已经带过来了,就在后院。」
杨判官霍然起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眼神冷厉:
「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成照军还没打进来,就急着想换主子了。」
阿宴说道:「齐少游失踪的事,很快就会传出去,察事厅要抓紧时间行动了,免得齐宗听到风声潜逃。」
这是她连夜赶来的原因,功劳要坐实。
杨判官看向阿宴:「此事我会禀明左丞,给你记上一功。阿宴,你在金河馆也好些年了,是时候换一换地盘。」
阿宴眉开眼笑:「愿为判官肝脑涂地。」
见杨判官没有后续,她迟疑道:「判官不赏那小子?」
杨判官瞥她一眼,哂笑道:「怎么,短短几日,便睡出感情来了?」
阿宴羞涩一笑:「奴家喜欢有才情的读书人,那小子每次来金河馆汇报,便赖着不走,奴家次次委身于他,花钱如流水,还望判官报帐。」
杨判官一听就没忍住,冷笑起来:「你俩苟合,让察事厅付钱?罢了,本官今日心情甚好,稍后去衙门库房支十贯。」
阿宴笑容愈发甜美。
杨判官道:「替本官转告他,死罪可免,这便是对他最好的赏赐。」
阿宴一愣,不敢多问,「奴家会转告的。」
她起身离开,走到内厅门口,忽然回头:「还有一事,他想要古朱离国的情报,托我向您请教。」
古朱离国?杨判官皱起眉头:「他有说缘由吗。」
「似乎是为了接近馆中的一位直学士。」
「我会命人去查。」杨判官颔首。
……
辰时,阳光初升,红彤彤的挂在东边。
玄明堂里,学子们正襟危坐,看着步入课堂的剑客,哦不,道长。
这位道长背着七星剑,腰间悬挂酒葫芦,发髻梳的一丝不苟,道袍熨的整整齐齐。
他五官俊朗,有着一双少见的丹凤眼。
扫过堂内学子时,偶有精芒闪烁。
颜时序悄然绷紧肌肉,一股难言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就像被人用枪顶着脑袋。
他不动声色地瞟向周遭学子,个个擡头挺胸,绷紧背脊。
「贫道叶藏锋,道号惊鸿子。」背剑道长声线也如剑气一般,干脆利索。
堂内传来几声惊呼,似是有人认出了他。
「惊鸿大侠?」
「先生莫非就是那位『出鞘从无生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