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有个农夫祈祷,说他家的牛掉进深坑里,怎么也拉不上来,眼看要饿死了。
他过去,看着那卡在坑底,哞哞叫的老牛,沉默了一下,用灵力把它托了上来。
农夫高兴得直抹眼泪,说要给牛改名叫神牛。
有个小孩祈祷,说他最心爱的木球滚进了老鼠洞,手伸不进去,哭得很伤心。
沈无尘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又看看眼泪汪汪的小孩,叹了口气,用灵力把木球吸了出来。
小孩破涕为笑,举着球跑开了。
还有个书生祈祷,说他赴京赶考,过河时不小心把装着干粮和盘缠的包袱掉水里了,水流太急,他不敢下去。
沈无尘过去,用灵力把湿漉漉的包袱从河里捞起来,还顺手用灵力烘干了。
书生感激涕零,说要给他立长生牌位。
最离谱的一次,是有个老婆婆祈祷,说她家养的母鸡最近不下蛋了,怀疑是中了邪,请仙人来看看。
沈无尘站在鸡窝前,看着那只蔫头耷脑的母鸡,用神识扫了一遍……就是普通的鸡,年纪大了,不下蛋了。
他有点无奈,但还是用灵力稍微梳理了一下母鸡的气血,让它精神了点。
老婆婆高兴地说,仙人一来,鸡都精神了。
这些事,一件比一件琐碎,一件比一件离谱。
沈无尘一开始还觉得有点荒唐,自己是来永镇凡间,是来化解大难的,怎么净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但慢慢地,他有点明白了。
这就是凡间,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更多的是这些平凡的烦恼和微小的期盼。
他们祭拜神农,不是真的指望神仙下凡,而是在走投无路时,找一个寄托,一点希望。
他想起师父许然说过的话,他创造防虫之法,培育水稻灵米,本觉得只是提升地位的小事,但在凡间,却是被代代感恩的恩情。
他现在做的这些,或许在修行者看来微不足道,但对那些凡人来说,可能就是天大的事。
沈无尘依旧坐在高峰上,但心境有些不同了。
虽然帮忙接生,捞牛,找球,看母鸡……这些事让他有点无奈,但看到那些人解决问题后露出的笑容,他心里也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他想,永镇人间,或许不只是对抗大灾大难,也包括守护这些平凡,甚至有点离谱的日常吧。
他还要继续创造那身化万千的功法,这样,才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