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斩而出。
刀身之上,青,赤,黄,白,黑五色流光轮转,化作一道厚重如山的土行刀罡,稳稳架住这一拳。
几个呼吸间,两人已交手十余合。
但他越打越是心惊。
这易平,什么时候突破到金丹中期了?
他虽然没有用全力,并且以五行之道应对,竟只能压制,无法速胜。
对方那层出不穷的神通,仿佛信手拈来,且每每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找到刀法转换的些微间隙进行反击。
许然隐隐感觉,易平身上还有一股未发的凌厉气机,似在蛰伏。
“前辈。”又一次碰撞后,两人身形乍分,易平稳稳落地,气息略促,目光却亮得惊人,“你未用全力。”
许然收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面:“何以见得?”
“感觉。”易平抬手抹去额角汗珠,语气笃定,“你的刀,缺了那份决绝,我见识过陈前辈留在我心中的最后一缕刀意,那才是全力。”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请前辈,莫要留手,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许然沉默地看着他。
易平眼中的渴望,与当年那个在后山拼命挥刀的黑瘦少年重叠。
只是如今,这渴望里多了历经磨砺后的沉静与自信。
良久,许然轻叹一声:“也罢。”
他手中黑刀缓缓抬起,原本轮转的五色流光悄然褪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郁,寂灭之意,自刀身弥漫开来。
周遭光线仿佛暗淡了几分,连风声都止息了。
“此一式,名《寂雀》。”许然声音平淡。
刀,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漆黑如墨,细若游丝的刀光,划过虚空。
死亡意境是许然领悟最久的,此时哪怕用刀施展出来,依旧强大。
许久之后,浑身是血的易平,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许然,面色平静地说了一句,“我败了。”
许然看着易平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易平给他的感觉似乎像是飞仙流的金丹期,可想想也不对,飞仙流的金丹期,怎么会这么强?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想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默默地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易平宣布,将长清道盟总部设立在玄清宗并不合适,他要在别处重新建立一个总部,往后他会在新总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