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可能的要求,叶山要么直接做到,要么用她没想到的方式做到。
每一次,她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里都会泛起一种奇异的感受。
这个师弟……他的世界里,好像真的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宗门里的气氛渐渐有些不一样了。
传功堂的师兄师姐们开始频繁提起一个名字:月青语。
“听说了吗?月师姐昨天又破记录了,入门才多少年,已经筑紫府期了。”
“何止,听说她前几天独自下山,斩了一头快要突破到金丹期的妖兽。”
“宗主对她宝贝得不得了,说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何止千年,我看万年都未必能有第二个。”
叶轻雪安静地听着。
月青语这个名字,她听说过,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入门比她晚了许多,却已经闪耀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天晚上,她去师父的小院送茶。
九玄真君正在灯下看玉简,见她来,温和一笑:“小雪来了。”
“师父。”叶轻雪把茶盏放下,犹豫片刻,轻声问,“师父,您听说过月青语师姐吗?”
九玄真君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他抬眼看向叶轻雪,目光深邃,沉默了许久。
“听说过。”他说。
“他们都说她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九玄真君轻轻吹了吹茶沫,声音很缓:“不要和她比。”
叶轻雪一怔:“为什么?”
九玄真君放下茶盏,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那里星河璀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叶轻雪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有赞叹,有感慨,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
“青语那丫头不一样。”他说,“为师修行数百年,见过无数天骄,但她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修行对她而言,不是攀登,而是回归。”
他转过头,看着叶轻雪困惑的眼睛,轻声补充:“她近乎于道,或者说,她生来就是道的某一种显化,和她比,就像让溪流去羡慕大海的浩瀚,没有意义,也不该如此。”
叶轻雪怔怔地听着。她从未听师父用这样的语气评价过任何人。
“那……”她忽然想起叶山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叶山师弟呢?他能和月师姐比吗?”
九玄真君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