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拒绝了王让的第二个提议,眼中似有火在烧的祁澈傲然道:
“世兄,愚弟自信才学不弱于人,哪怕走海路绕沧州颠簸两月,亦有六分把握得中。
而明年若能蒙世兄相助,免了那两月的颠簸之苦,弟定能金榜题名,又何须额外开此特例,累得我……的世兄落人口实?”
“好!”
看着已经完全上了套的祁澈,王让发自真心地抚掌赞道:
“贤弟有此志气,来日定非池中之物,那愚兄便静候佳音了……成员外。”
说到一半时,王让突然转过身来,朝旁边神色惊疑不定的成拭道:
“这龙游的衣食住行,处处都离不了你成家的铺子,等我那粮船到了之后,除开我自己留用的部分,余下的我想交由成员外的商铺售卖,不知员外意下如何?”
“……”
如何……以现在的粮价,如果真能把粮食交到我这儿卖,那他就算勾结反贼又能如何?
作为宋金银的龙游同位体,异常坚定的资本主义战士,成拭连半点儿的犹豫都没有,直接腾地站起身来一躬到地。
“我成家必不负王县尊所托……且愿在市价上再浮三成!”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宗长。”
点头应下了这个价位后,王让微笑着再次转身,望向呼吸急促了起来的沈家宗长。
“你那儿子,明天午时问斩。”
“?!?!?!?!!”
“开个玩笑,沈宗长勿怒。”
一句话扎得壮老头儿差点儿心肌梗死后,王让瞥了眼其余两人的表情,随即笑着道:
“虽然龙游的保甲、差役、税关等位置,到处都是你沈家的子弟,甚至还敢插手诉讼和田土纠纷、带人劫我的车架逼税,俨然是这龙游县真正的主人,哪个县令都忍不了。
但我向来一视同仁,所以也不至于因为这些,就独独对你沈家不教而诛,所以放心吧,待会儿你就能把你的儿子领回去。”
“……”
儿子……这种时候儿子还重要吗?
看了眼旁边虽然面露迟疑之色,但却都没有开口相助的两人,沈家宗长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背后爬上,浑身上下的血都要冻住了。
两个竖子!
这么肤浅的离间你们看不出来?他连半个铜板都没掏,不过空口白牙地许了两个诺,就让你们背叛了三家盟约?
“不必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