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演了一场大戏!
至于到底是哪个……还用说吗?
虽然心中不认可姑母的计划,也不想看着王让被抓住甚至剿灭,但黄狮狮这个月做下的事,着实有些过于明目张胆,连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王……这黄狮狮!简直欺人太甚!
白腻的指尖压住纸条轻轻一抹,将洛北送来的情报碾作了飞灰后,少楼主甩袖拂掉桌上细白的纸灰,起身提上药箱,朝萱草堂的掌柜叮嘱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
不多时,少楼主那身鸦青色的袖衫,便出现在了三条街外的大院后门,在侍女的引领下,以给病患复查的名义,进了老夫人的卧房。
“你怎么来了?”
挥手定住炉中线香,将两人的身形和交谈遮住后,精神比上次健旺了不少的老妇人,有些不满地质问道: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必再来找我,送药的事交给别人做就好了吗?”
“姑母,我是为了洛北的事来的!”
看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老妇人,少楼主不由得轻咬下唇,随即开口询问道:
“洛北的消息您应该收到了吧?那黄狮狮……”
“你是想说,他伙同那个王让洗劫洛北大户,筹措军粮的事么?”
“?”
听到老妇人的话后,少楼主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立即反应了过来。
是了,姑母这段时日虽然心智混乱,养好之前几乎不接触外人,但她执掌晦辰楼多年,眼光和经验依旧还在,只要能够得到消息,自然也能看得出黄狮狮的打算。
“是。”
微微点了点头后,少楼主皱眉道:
“姑母,黄狮狮做这些事固然情有可原,但他确实有些太过了,您是不是该申斥一二,让他别再……”
“申斥他做什么?”
床榻上的老妇人翻回身,凝望着自己的侄女,淡淡地道:
“黄狮狮做得不是很好吗?”
“姑母?”
少楼主闻言秀美微蹙,有些不解地追问道:
“姑母您不是说,洛北这些和大乾结下死仇的豪强大户,是我晦辰楼在洛北的根基吗?如果任凭黄狮狮继续这么下去……”
“他们是根基没错,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价值!”
看着潜心修习秘术,对权谋之事了解不深的侄女,老楼主眯着眼睛道:
“愿意为我们所用的,自然是晦辰楼的根基,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