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了祁澈的小心思,羞得他无地自容后,儒雅男人慢悠悠地道:
“是,他王让是了不起,但我祁澈却也不比他弱多少,只要他没能看穿我,那不管我嘴上怎么抬他,最后归根结底还是我祁澈更强,他永远要被我压上一头。
殊不知人家未必没有看穿你,而是无论你是真痴还是假傻,只要没有当场站出来反对,那就和真傻没有区别,完全影响不到他的谋划。
呵呵,也不知那王让在事了之后,回想起你那自鸣得意的伪装时,会不会当场笑出声来?”
“叔父!叔父!”
实在扛不住儒雅男人扒皮一样的分析,祁澈赶忙双手抱拳护在面前,满脸赤红地躬身作揖,连声告饶道:
“侄儿知错!侄儿知错!求叔父给侄儿留些脸面,切勿再说!切勿再说了!”
“行,不说便不说。”
打量了一下侄儿赤红的面色,确定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的教训后,儒雅男人展颜一笑。
“逝事不可悔,那叔父便考考你,既然沈烽倒台已成定局,面对这种无法挽回的恶果,我祁家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补救?”
补救……
见叔父终于不再扒自己那些小心思,祁澈赶忙收拢心神,全力琢磨起了事后补救的法子。
少顷,只见他眼前陡然一亮,随即面带喜色地抬头道:
“叔父!我们可以反过来,助那王让一臂之力!”
“哦?”
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后,儒雅男人抬眼道:
“怎么说?”
“叔父,侄儿是这么想的,既然沈烽已经不能再掌控沈家了,那不如让他倒得更干脆一点儿!
等那王让把人放回去,开始挑动沈家内乱的时候,我们完全能够跟着插手进去,将沈烽一系彻底打死,把他的对头扶正!”
在儒雅男人鼓励的目光中,祁澈渐渐找回了原本的自信,中气十足地朗声道:
“只要我们帮那人坐稳宗长的位置,到时候沈家就还是一个完整的沈家,三家的盟约依旧不会变动,龙游便还是过去那个龙游!
而那王让在本地没有根基,给与的支持绝对无法比我们祁家更好,所以沈家的新宗长,必定会倒向我们祁家,任他王让如何苦心算计,最终还是要为我祁家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