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丑马喂的啥?怎么长得这么肥?
手中缰绳向后急勒,控制着胯下的爱马后退,避开了那头肥马的嗅闻后,一身深青色袍衫的男人啪地甩了个响鞭,面色不豫地喝道:
“停车!查验!”
在骑马的青袍男人开口后,二十余名套着官府号衣的税丁,立时便呼喝着相同的话,将整支车队逼至路边拦下。
紧接着,两名穿长衫的“算手”便捧着笔册,便自路边有些破败的驿亭里赶出来,飞快地点验起了队伍的车架和人数。
“公验、路引、部票!”
“在在在,都在!”
青袍男人还没拦路时,宋金银便已经在往过赶了,并且提前准备好了一应文书票据,笑呵呵地朝青袍男人递了过去。
“原来是金椽商会。”
扫了眼文书上的标识后,青袍男人脸上的神情稍缓,待下马看清宋金银的胖脸后,甚至勉强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宋会长这是又要出关发财了?”
“没有没有,些许薄利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可别,你这已经不是薄利了。”
青袍男人脸上的笑容一收,屈指弹了弹宋金银递过来的文书,随即阴声质问道:
“比起部票和路引上的记录,你这队伍的车架跟随行的人数,得翻了有三倍都不止吧?宋会长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解释你妈!
面对青袍男人略带几分阴阳怪气的质询,宋金银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实则早已经骂开了。
你他妈连个官身都没有,一个私设路卡劫税的跟我什么摆谱?老子这些年交过的税银,比你见过的娘们儿都多!你全家都等于是老子养活的!我是你爹!
心里一秒五喷,脸上满是笑纹。
对这种糟事儿烂熟于心的宋金银,光闻味儿就知道对方憋了什么屁,压根儿懒得和他拉扯,二话不说便发动了自己的看家秘术。
“一点儿小心意,还望上官别嫌少。”
袍子的袖筒往对方手里微微一搭,轻描淡写地塞了包银子过去后,送完金银的宋金银笑呵呵地开口道:
“沈拦头,我这路引和部票上,记的是从沧州来时候的人和货,但前几日恰逢王……”
“宋会长,您的心意我就不接了。”
在宋金银惊诧的目光中,青袍男人竟把他送上的“心意”丢了回来,随即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