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你是说开【盐壮】砸城墙那一下?”
“对。”
在洛北的这段时间里,没少亲眼目睹“退让”两兄弟的组合技,宋金银神情有些复杂地道:
“最能刺激力魄臭肺的,正是那一瞬间的爆发力,而王大人你和马小哥,基本每隔个两三天,就要砸掉一座坞堡或者望楼。
从进洛北的时候开始算起,马小哥应该有二十几次,都在一瞬之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把王大人你加持过的砚台扔了出去……他每隔几天就瞬间脱一次力,那醒觉了力魄也不奇怪。”
“……”
“另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马小哥他的御魄吞贼,似乎也已经醒了。”
在王让错愕的目光中,宋金银告了一声罪,随即找来一条足有手指头粗的马鞭,用力在马退的胳膊上抽了一下。
“啪!”
只听得一声闷响,宋金银牟足力气抽出的鞭子,落在马退的胳膊上时,却仅能让他的皮肤短暂下陷了一瞬,微微红了一下便尽复旧观,连条白印儿都没留下来。
“马小哥,你疼么?”
“这疼啥?”
面对宋金银“软弱无力”的抽打,马退一脸莫名其妙地道:
“我爹平时抽我的时候,比你使得劲儿大多了,有时候他气急了的话,甚至会开秘术抽我,你这点儿力道我肯定不疼啊!”
“……”
那你爹还真是够舍得下手的……
听完马退的话后,宋金银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开口道:
“皮腠致密,膜壮肌实,气血经行之处,肌理弹韧而皮膜张固,刀剑外贼难以破体入内……王大人,这正是御魄吞贼醒觉的迹象。”
“……”
所以……每次马退犯浑的时候,马叔老拿鞭子抽他,居然还帮他锻炼了御魄?这世上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儿?
“老宋,你确定吗?”
看着不声不响间便醒觉了力、御两魄,成了货真价实的三秘高手的马退,王让一时间有些牙疼,忍不住询问道:
“马退他什么都没干,就是隔几天扔一下东西,再挨了点儿打,就醒觉了对应的两魄?他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儿戏了?”
“……”
他确实是有点儿戏……但你好像也不比他差啊!
看着面容泛着赤色,身周隐隐有“热浪”透出的王让,宋金银忍不住询问道:
“王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