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在地时才反应过来,及时伸手撑了一把,这才没有跌个灰头土脸。
他这搞什么鬼?难不成又犯病了?
被他古怪的反应弄得心头一懵,看着晃晃悠悠地爬起,背脊湿了一片的成拭,沈家宗长眯着眼睛冷声道:
“你要是快死了,那就回家躺着,别在这里脏我的眼!”
然而令沈家宗长大为不解的是,自己的挑衅这次竟没迎来成拭的阴阳怪气,只收获了一道十分复杂的古怪目光。
鄙夷、怜悯……甚至还有一点点奇怪的庆幸?
幸好这老杂碎没有醒觉三魂,不明白刚刚那一眼意味着什么。
望着对情况一无所觉,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家宗长,从震骇中缓过来的成拭,忍不住朝他怜悯一笑,随即毫无向其解释的打算,直接起身踉跄着追入了县衙。
怪不得王家明明远在天边,这王让还敢如此行事……他定是修成了一门不得了的秘术,自信无论出了何种状况都应付得来,所以才会这么直接霸道!
“福霞。”
注意到身后惶急的脚步声,王让便伸手招来了边管家,刻意压低声音叮嘱道:
“县城东南角的旧墙下边,住着七十余户贫民,第二排左数第五家的房子塌了,你让人带些衣物和银两过去,其它几户也照应一下,别我才到任就冻死了人,弄得脸上难看。”
“是。”
就在边管家应声将吩咐记下时,王让身后快步追来的成拭闻听此言,却不由得心头猛然一颤。
县城东南角的贫民?其中有一户房子塌了?
他不是今日才到龙游么?为什么会知道那些被驱至城墙下的贫民?而且还知道得如此详细,连其中哪户的房子塌了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