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和善了。”
“……”
啊?
完全没想到边福霞想说的居然是这个,王让不由得露出了宋金银的同款疑惑表情,随即忍不住比了个拉弓的手势道:
“福霞,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刚刚可是直接拉弓射他了,你管这个叫和善?”
“五少爷,这对您……起码对这两年的您来说,已经算是相当‘和善’的举动了。”
似是知道自己的话很离谱,脸上的神情同样有些难绷的边管家,躬了躬身后继续解释道:
“您因为是庶子,自幼便没得到过老夫人多少关照,受重视的程度甚至还不如一些旁系,所以过去一直都谨小慎微,为人也谦逊知礼。
但后面二少爷被人栽赃论罪、三少爷多次当众辱及上官、四少爷在象姑馆嫖宿男妓,使得和胡家的那门姻亲落在了您身上后,您就变得有些……”
“飘了?”
飘了是个什么……哦对!飘了!确实是飘了!
结合自己之前说的话,迅速理解了“飘了”的含义后,边管家不由得连连点头,随即神色古怪地道:
“总之在跟胡家互换辰帖盟书,并得到了老夫人的关照后,您就过得有些肆无忌惮了,虽然没什么仗势欺人的举动,但也……也不怎么惜悯下仆,处事异常狠厉,在京中算是颇有‘名气’。”
尽量挑了些不那么冒犯的语句,把“王让”过往的习性讲清楚后,边管家压低声音提醒道:
“以您过去的性情,如果只是些许冲撞,被强行拦下来查验身份之类的,确实可能不会太在意,但刚才那种可就不一样了。
怕是在那沈垒刚带人砸您箱笼的时候,您就会喊护卫把他捉来,打断腿丢到路上驱车轧过去,是死是活看他运气,连那些税丁也会被乱棍打倒,再统统扔到路边,根本不可能还有人站着。”
“……”
好家伙,看来我这装出来的嚣张,和真正的嚣张还是没得比啊……
“五少爷,除开没有打那些税丁外,您给他罗织罪名的举动也有些反常。”
在王让难绷的神情中,边管家小声提点道:
“以您声名在外的……作风,面对一个连官身都没有的下吏,肯定是想抓就抓想打就打,哪还用得着罗织罪名这么麻烦?”
“……”
“还有后面让人给他止血,把人放到板车上这些就更不合适了,他都敢冒犯到您头上了,您不把他拴在马后面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