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而在短暂开启【意览】,看过他麻木而又混乱的人魂后,王让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放弃了打探龙游近况的想法,转而询问道:
“杨耀,那三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单纯的军中袍泽?还是……”
“兄弟。”
知道王让问的是哪三个人,年轻山贼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痛色,随即面颊肌肉轻颤地道:
“我就是杨婶儿的第五个儿子。”
“嗯……”
问过那个“杨婶儿”的情况,知道年轻山贼这句话意思的王让,闻言先是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又摇头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和他们三个一起落草?”
“杨耀不懂您的意思。”
“你不是不懂,只是不想说……杨耀,你学的那门【穿杨手】,除开是秘术的名字外,同样也是一支军卒的名字。”
看着面前微微垂首的年轻山贼,昨天拉着小书怪努力了半夜,恶补过大乾军制的王让开口道:
“陇西贯虱郎,洛北穿杨手,一者射眼目,一者负弓走。
大乾能战的步卒很多,但以擅射著称的兵马却极少,算得上顶尖的唯有穿杨军、贯虱军两支,而你刚刚提到的那三门秘术,正是穿杨军士卒必学的三门秘术,甚至你背着弓的习惯都刚好一样。
另外,你恐怕还不是普通的士卒,凭你隔着整整七百步远,仍能十箭中一的水平,即便在以神射著称的穿杨军中,也绝对是最顶尖的那批,哪怕年纪尚小且不通兵法,也必会被列为队率的苗子。”
开口点破了年轻山贼的来路后,王让凝眸望着他跃动不休的人魂,放慢语速询问道:
“一支边军配有射手并不奇怪,但绝不该是你这种顶尖射手……杨耀,我很好奇,作为穿杨军士卒的你,到底是怎么被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