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后,宋金银满眼认真地道:
“舅父,我知道你总觉得我不成器,但我只是学不明白你的兵法,可要论行商辩人的眼光,我自认绝不比任何人差!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我跑通了整整一十三条商路,见过了不知道多少人,吃过的亏遭过的罪不计其数,但在看人上却从没走过眼。
而现在我确信,这王让不光值得深交,而且将来必成大器!我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次提前跟他结好,没准会是我这辈子得利最厚的一桩‘生意’!”
看人的眼光么……那你确实还算有两把刷子……
望着在自己面前一向畏畏缩缩,但今次却满眼都是自信的外甥,黄脸老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所以你到底觉得他强在哪儿?人品?能力?眼光?”
“额……投胎?”
“……”
“别别别!你别骂人!你先听我解释!”
看见水盆中舅父的神情逐渐狰狞,宋金银赶忙解释道:
“舅父你也说了,他王家这一代的人各有毛病,嫁给靖王的长女不谈,剩下的三个人里,一个有罪在身;一个傲慢暴戾;一个更是挥霍无度,耽于享乐,都是那种难当大任的人!
而这王让虽是庶出,但心思缜密、精明果决、秘术天赋不差、军略之能更是不输舅父,而这些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王家自然也心里有数。
所以我断定,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但只要别半途夭折,他日王家执牛耳者必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