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脸老男人气道:
“能买买,不能买就抢!我还真就不信了,等我收拾完其它几个县带兵过去,他还敢不给我粮?”
“不好说。”
回想跟这两天和王让间的接触,宋金银不由得摇摇头,三分忌惮七分敬佩地道:
“这王让是个难得的能吏,等你空出手来的时候,没准他已经压服那三家豪强,再靠着粮食拉起一支青壮,把龙游令的位子坐稳了,你未必就能奈何得了他。”
我奈何不了他?呵呵!老子开始带兵打仗的时候,他还在他妈怀里吃奶呢!
黄脸老男人怒极反笑。
“打仗是打仗!治民是治民!我黄狮狮纵横洛沧两洲三十多年,会怕他一个毛都没齐的小年轻?”
那可不好说……毕竟不管你怕不怕他,这两县之间的山岭都是天然的屏障,他哪怕只有你十分之一的兵力,都够让你喝上一壶的了。
斜睨了自己酷爱嘴硬的舅父一眼后,宋金银回想起王让剿匪的过程,有些好奇舅父会怎么看,于是便开口询问道:
“黄大人,如果有这么一支山贼,藏在一处三山夹两坳的山岭里,领头的是几名边军逃出来的戍卒,其它人……”
简单讲了下山贼们的情况,并描述了一下野狗岭的大致地形后,宋金银望着水盆里的老男人道:
“靠眼下这些端倪,还有三十名普通护卫,你大概要多久才能剿了这支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