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王让前先抽烂他这张破嘴。
然而他正提刀欲抽时,却似乎发现了什么,停手打量了一下王让的身形样貌,随即不由得微微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很好!你真的很好!」
「???」
不是……你脑子有病吧?
看着被骂了一通后不怒反笑的「药嬷嬷」,正打算暗示自己学了他最需要的【意览】秘术,诱使对方吞吃自己三魂,试试能不能撑死他的王让,一时间有些懵了。
我这儿正在哐哐阴阳怪气,努力渲染你未来的悲惨人生呢,你突然夸我好是什么意思?难道学了妖鬼秘术之后,还会变成精神变态?
「呵呵。」
迎着王让不解的目光,「药嬷嬷」提起手中染血的短刀,用力在他脸颊上拍了两下,随即满眼恶意地笑道:
「多亏了你这张臭嘴,不然我没准真就把你杀了,平白浪费了这么一具好肉身。」
「?!?!」
看来你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已经晚了。
感受着身体中不断流失的生命力,明显虚弱了不少的「药嬷嬷」,朝着瞳孔地震的王让笑了笑,随即挥手放出一蓬阴纱,将远处遭了马车祸的「自己」拽了过来,端详了一下自己死不瞑目的面孔。
不错,面皮还挺完整。
提刀沿着自己尸身头颅的下沿,将整张面皮完整地剥了下来后,「药嬷嬷」毫不留恋地丢下自己的脑袋,挥出一道磷火将所有尸骸烧尽,随即提起手中鲜血淋漓的面皮,对着王让的脸比了比。
很好,看来不止身形相近,就连面部大小也差得不多。
招来纱帐将不住挣扎的王让死死束住,「药嬷嬷」擡手将面皮覆在了王让脸上,随后伸手轻压自己面皮的边缘,直至与王让的面部彻底贴合。
一笔胭脂千点血,描眉绘目掩魂腥。
随着「药嬷嬷」心中默念着【画皮】的口诀,她指尖的末端隐隐泛起了一抹浅晕,这柔和而媚丽的浅晕极为动人,粉如胭脂腻玉,嫩若桃瓣薄红,但却又带着一股子怎么都挥不掉的鲜血腥气。
「说实话,我真该好好谢谢你。」
「药嬷嬷」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在王让面孔的边缘反复按揉,将两层面皮之间的缝隙一一抹平,再不见分毫差异,甚至连肤色都没有半点儿区别。
「鬼秘虽然极为强大,但差在限制颇多,且对肉身的伤害过于猛烈,我原本身体的七魄已经被三魂磨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