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算出来哪个矿的隐患最致命,不就能把钱花在刀刃上?」
陆怀民想了想:「这个可以做。我这边把数据提取出来,赵老师那边写一个算法,应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我这边也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赵远航也点点头,拍拍手:「同志们,所有人都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支持,我们没理由干不好。我宣布,从现在起,项目组进入集中攻关阶段。大家一起加油!」
「加油!」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散会!」
会议结束后,王定国所长特意走到陆怀民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陆,今天这会开得好。开源这个提法,我是第一次在国内听到,但越想越觉得对。你们放手去干,所里全力支持。期待你们成果发布的那一天,为国内的同行打个样!」
「谢谢王所长,我们会加油的。」
接下来的几天,陆怀民在完成数据筛查工具后,除了日常的测试工作,又开始着手建立一个更复杂的指标体系。
矿井的透水风险、顶板稳定性、瓦斯赋存量、水文地质条件、历年事故记录————每一项都需要量化为可计算的数据。
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煤炭部送来的数据虽然多,但大多是地质参数,比如说岩层厚度、断层倾角、含水层渗透系数、老空区坐标之类的。
这些数字本身肯定是有价值的,而且很重要,可陆怀民很快意识到,光有这些,根本不够。
每个矿井的历史、采掘沿革、曾经发生过的事故、专家的实地踏勘记录——这些「软信息」同样重要。
——
一个参数偏高的矿井,如果地质结构稳定、历史上从未发生过透水,它的实际风险可能并不高;而另一个参数平平的矿井,如果地质构造复杂、曾经有过透水前兆,它的风险就可能被漏算。
量化风险,不能只看数字。
因此,陆怀民找到了宋国兴。
「宋处长,这些数据对不上号。」
宋国兴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对不上号?」
「您给我的这批数据,只标注了数据编号和地质参数指标。」陆怀民说:「但没有矿名,没有人工勘探记录,没有专家的评估结论。这样做出来的风险排序,只能停留在数字层面。我不知道这个矿的构造特点,更别提之前是否有人做过风险评估。
如果只是这样,模型没办法校准。」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