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精度标的,我们能用到这个水平,已经算是把这台设备的潜力挖尽了。」
周伟在旁边补充:
「冷却液、磨削参数、砂轮线速度,能调的都调了。我看了厂里的工艺试验记录,光是磨削参数他们就试了四十多组。最好的结果是零点零零六五,但只出现了一次,后来再也重复不出来。这说明那个结果可能是多种因素巧合叠加的结果,不是工艺的稳定状态。」
陆怀民也说出自己的观察:「近三年的检测数据,无论怎么调整工艺,加工精度的波动范围始终在零点零零七到零点零一之间。平均值在零点零零八左右。这说明精度已经收敛到了设备的固有极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问题剖析得清清楚楚。
沈一鸣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然后擡起头:
「所以,大家的结论是一致的:设备没问题,它的精度已经到头了。要想突破零点零零八,必须从设备之外找办法。」
方教授点了点头:
「是这个意思。磨床是一个系统,设备是核心,但不是全部。工件装夹、砂轮选择、磨削液、操作手法,这些外部因素同样重要。设备精度到了极限,但整个系统的精度,也许还有提升的空间。」
「那大家认为,突破口在哪里?」沈一鸣问。
「装夹。」方教授毫不犹豫地说,「工件装夹是最值得下功夫的一环。」
何教授也表示同意:「厂里用的那两套夹具,设计思路太常规,没有针对这台磨床的特点做优化。如果专门为它设计一套夹具,也许能把它的潜力再挖出来一些。」
方教授又补充:「检测方法也可以改进。现在的检测在磨床上进行,受环境振动和温度变化影响大。如果能设计一套专用的离线检测工装,数据会更可靠。」
几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很热烈。
沈一鸣最后拍板:
「那就从夹具入手。先把厂里那两套夹具的图纸调出来,逐项分析。明天上午八点,技术科会议室,再碰。」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
「先吃饭。明天准时开始。」
……
第二天上午八点,项目组准时聚集在技术科的会议室里。
韩维义把一摞图纸摊在桌上,用铅笔压住四个角。
图纸是手绘的,墨线粗细不一,有些地方被橡皮擦过,留下淡淡的痕迹。
尺寸标注得很仔细,但箭头画得不够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