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在获得金丹真君级别的实力前,我肯定是不会前来服气道的————」
「桑吉身上并无我的血脉,因此佛子难以进入那处洞天————」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局啊。」
「不过,只要老虎不出洞,它就奈何不了我!」
方青吐出一口长气。
只要不现身,此局最多损失一个方无尘罢了。
就在他准备操纵桑吉,转身离去之时,异变突生!
那石碑之上,一道道划痕凝聚,隐隐现出文字,又飞快旋转,化为一道漩涡。
洞窟隐隐颤动,有昏黄光辉与青黑水流横溢。
一把沾惹血液的壶,从漩涡之中飞出,落在桑吉面前。
「钧天壶?」
方青拿起这一把钧天壶,感受到其上不俗的气韵。
很显然,这一把方家祖先血肉之器,接触到了某个极高位格之物,受到浸染。
此时略微闭目,眼前就有一幕幻象浮现。
那是一处一望无际的大湖,湖泊之上,正有一山峦般的庞大身影翻滚、哀嚎————
其一袭宫裙,天风环佩,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腹部。
在这一道身影四周,无穷水光好似山洪一般倾泄,混杂着无数漆黑蛇蛟,又有光圈一般的符文,首尾相连,不断向外扩散————
「真君?」
「【箕水】真君?」
有着金性位格,方青得以注视这位真君之形,心中忽然一动。
透过这位真君,他甚至感应到了某个难以言喻的位格。
而在那位格之上,更好似有胎盘般的物事,在搏动、孕育————
「【壁水】之位?」
「【壁水】擅养,但金位之上,怎么会孕育有血肉?」
桑吉不敢再待,立即拿着钧天壶,遁入虚空,准备返回密藏。
炼气道。
血煞岛,洞府内。
方青吐出一口长气。
「那位被困无名洞天的【箕水】真君,莫非是——玄虚微妙真君」?」
——
自从散木与自己的神通与求金法都出问题之后,方青便知晓玄虚天」肯定出了大问题!
而玄虚天如此,白泽侍神疯癫,代表其主人,那位玄虚微妙真君」同样状态不佳。
此时见到那一道大湖之上翻滚、哀嚎、呼救的身影,方青有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