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姜羡宝,抽泣了两声,终于不再哭了。
没多久,李小郎就闭上了眼睛,熟睡过去。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说:“……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吧?”
贺孟白拍着胸膛保证:“绝对痊愈!不好找我!”
姜羡宝笑着点点头,又对郝有财说:“道长,等李小郎痊愈了,咱们能不能把他收入天命在我阁?”
这话正中郝有财下怀。
他忙说:“姜卦判愿意,我自是没有问题!”
“虽然他不适合做卦师,但是他给我们天命在我阁做个账房,是再好不过的!”
姜羡宝说:“可以都教教他,除了学算账,也学学科举。”
“万一他将来能在科举上有出息,对天命在我阁不是更有利?”
郝有财笑了笑,说:“姜卦判有没有对他望过气?”
姜羡宝一愣,摇了摇头,说:“并未。”
郝有财说:“他啊,在文气上,没有建树。能做账房,已经是上上签了!”
“不过呢,我们可以先教教他,等他去考几次,自己就能明白了。”
姜羡宝想了想,觉得也好。
一个人能做什么,自己最清楚。
如果把他往不适合的方向培养,他们痛苦,他也会痛苦。
对李小郎来说,考科举,并不一定就比他做个账房,要来的更加快乐欢喜。
姜羡宝点点头:“都听郝道长的。”
……
和陆奉宁一起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姜羡宝也觉得疲累不堪。
而且在船上过了两天,她其实都没怎么睡好。
那种在河水上飘浮的节奏,哪怕她不晕船,也被那种仿佛起伏不定的感觉,弄得不上不下,身体时刻保持警惕,根本不敢沉睡过去。
现在回到马车上,虽然依然有颠簸,但那是一种脚踏实地的颠簸,不是在水上那种随时会一脚踏空的起伏。
所以当她躺下的时候,也很快睡着了。
阿猫阿狗都变得无比安静。
陆奉宁发现,当姜羡宝睡觉的时候,这俩小只甚至可以用他们自己发明的“手语”交谈,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手语,陆奉宁认得出来。
但那又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们自己能懂就行了。
陆奉宁坐在马车里,一边是姜羡宝酣睡的身影,一边是阿猫阿狗翻来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