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刚才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你的深郎,企图谋害那位亲眼目睹你们害人的证人李小郎!”
“人证物证俱在,你别想狡辩!”
容婉芸被姜羡宝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继续压低了声音哭泣。
陆奉宁这时站出来说:“把这两具尸体收殓一下,上岸之后,直接送到漳州府衙。”
他指的是言嘉深的尸体,还有那位万姓行商的尸体。
容婉芸抬头,看着杀死自己夫君的李小郎恨恨地说:“他呢?他杀了我夫君,他就不用送到府衙吗?!”
姜羡宝淡淡地说:“他是自保,拒殴。哪怕打官司打到金銮殿,他也是无罪的。”
她这么一说,容婉芸像是想起了什么,缩了缩脖子,不再争执了。
姜羡宝扶着已经呆傻一般的李小郎,回到自己的舱室。
阿猫阿狗围了上来,看着木木呆呆的李小郎,小声问:“……阿姐,李小郎……他还好吗?还是变傻了?”
他俩对变傻之人接受良好。
因为他们的阿姐——姜羡宝,曾经有那么接近一年的时间,都是呆呆傻傻。
俩小只早就习惯了。
姜羡宝却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他还好,没有变傻。”
“就是刚刚为自己的父母亲人,报了仇,他是太高兴了,还没缓过劲儿来。”
说着,姜羡宝解开李小郎的衣领,看了看他的肩膀。
果然,刚才被言嘉深捏过的肩膀上,现在是十个深紫色的手印。
一边五个,一个不少。
这力度,可真够大的。
如果姜羡宝晚到一秒钟,李小郎的脖子,已经被言嘉深给扭断了。
阿猫阿狗见了,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
船靠岸了,姜羡宝拿起厚厚一沓让船上众人签字画押的口供证词,小心放入自己的包裹中。
这些证词里,不仅包括当时言嘉深做了什么,还包括后来她给船上众人看的,李小郎肩膀上那十个深紫色的手指印。
这样哪怕是再犹豫的人,也对此深信不疑。
那就是,言嘉深,当时是真的想扭断李小郎的脖子。
如果不是姜卦判全力介入,现在躺在裹尸袋里的,就不是言嘉深,而是李小郎了。
大家也纷纷作证签字画押。
姜羡宝要带着这些东西,和那两具尸体,以及容婉芸这个嫌疑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