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宝一眼,说:“姜卦判,还没记起来以前的事吗?”
姜羡宝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却知道自己差一点露陷了。
她保持着平静的神情,看向车窗外面,淡声说:“我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
“阿猫阿狗应该最知道我当时的状况。”
本来在旁边乖乖玩耍的阿猫阿狗听见她的话,立即说:“是阿姐刚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吗?”
“我们记得呢!”
“阿姐确实不怎么认人……还被人抓到车上的笼子里关起来!”
“阿猫阿狗跟着那车跑了好久!”
“直到有一天,看见有人在打阿姐,阿姐哭的好厉害!”
“阿狗就冲上去,咬断了那人的喉咙!”
“阿猫也很厉害的!阿猫撕碎了那个笼子!”
“车上的人都跑了……阿猫阿狗才带着阿姐也跑了……”
“阿姐后来都不认人的……”
说完这句话,阿猫阿狗不敢抬头,都是低头对着两只小手的食指,戳戳戳。
姜羡宝有点尴尬。
这些状况,在原身的记忆里,确实很模糊。
完全不记得还有车上的情形,甚至如果没有阿狗,原身的际遇,只有更惨,没有最惨。
她默默把俩小只抱入怀里,在他们头顶亲了亲。
阿猫阿狗立即不紧张了,嘻嘻笑着依偎在她怀里。
阿狗还悄声说:“阿姐……阿狗咬死过一个人,阿姐不会怪阿狗吧……”
姜羡宝说:“阿狗咬死的是坏人,阿姐感谢阿狗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呢?”
陆奉宁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他很温柔地说:“阿猫、阿狗,这些事,以后不要对别人说了。”
阿猫阿狗似懂非懂地看向他。
姜羡宝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陆奉宁继续说:“阿狗咬死了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哪怕那人是坏人,但是人已经死了,如果被人翻出来,做文章,你们阿姐,可能会因此受累。”
阿狗听明白了,忙说:“是阿狗做的!不关阿姐的事!”
陆奉宁和颜悦色地说:“我们知道,但是,你们阿姐的对头,可不会这么认为。”
“他们会故意挑起事端,歪曲这件事。”
“你们也不想,让你们的阿姐,因此受累丢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