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移交。
下船的时候,陆奉宁的亲兵去岸上雇了一辆车,把那两具尸体放了进去。
然后把容婉芸一起,送到了漳州府衙。
姜羡宝这一次没有假他人之手,而是亲自用自己正六品卦判的身份,送了过去。
她在府衙门口等了一会儿,出来的,居然是尚潮芬。
尚潮芬满脸春风地朝姜羡宝拱了拱手,说:“姜卦判,久违了。”
姜羡宝有些惊讶,说:“尚卦判是在漳州任职?”
尚潮芬点了点头,说:“正是在下的职所。”
姜羡宝想了想,说:“这里有个案子,不知道你有没有管辖权?”
说着,就把在济水河里遇到的事,说了一遍,并且强调言嘉深和容婉芸,从并州那边就有案底了。
尚潮芬忙说:“济水河这一段,确实该我们漳州府衙管辖。”
“我马上派人去并州调他们的案底。”
“这里交给我,我会向刺史上报此案。”
姜羡宝点点头:“有劳尚卦判。”
“不过,在我把言嘉深和容婉芸交给尚卦判之前,请尚卦判写个回执,并且画押,证明我把这个案子,顺顺利利交到尚卦判手里了。”
尚潮芬皱了皱眉头,说:“还需如此吗?”
“这本来就是我们漳州的案子,我为何要给姜卦判写回执?”
姜羡宝说:“我恰好遇到了这个案子,算是个证人,又有了人犯在手。”
“尚卦判不给回执,我是万万不能交与尚卦判的。”
尚潮芬脸色一沉:“姜卦判,你这事儿就不地道了吧?”
“你不仅越俎代庖,而且故意为难于我。”
“是不是要我修书一封,给你们北庭郡的沈卦监,说道说道呢?”
姜羡宝完全不怕这种程度的威胁。
她也不想废话了,转身就走,一边说:“既然漳州卦判不肯给回执,我们直接去找天涯郡的卦监,交到他们卦监,或者副卦监手里,也行。”
尚潮芬见姜羡宝油盐不进,也是没办法。
姜羡宝不怕闹到卦监那里,她却不能……
为了在卦监那里得到个好印象,她已经做足了功夫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只好妥协。
尚潮芬堆起笑容,忙说:“想不到姜卦判是这么较真的人儿。”
“算了,我痴长你几岁,就退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