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子!
以前有些将军,对他们这种小兵态度严苛,甚至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一个个服服帖帖,心甘情愿为对方跑前跑后,生怕对方一不高兴,就给他们穿小鞋。
如今跟了一个没有架子的将官,他们却心安理得的当起大爷来!
怎能如此呢?!
还是姜卦判厉害!
一眼看出了他们行为的不妥之处!
这些人都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过来朝姜羡宝鞠躬致意。
姜羡宝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让你们说我错了,现在看看是谁错了!
心理强大的人从来不反思自己,只会让别人反思。
姜羡宝觉得,自己的心理状态,已经强大到快出师。
面上却是一派自然,淡定地对那些人说:“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以后记得多帮你们中郎将做事,别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人对你们的好。”
那些人齐声道:“……喏!”
……
一炷香之后,陆奉宁回来了。
跟着他回来的,还有大河之上的两艘楼船。
一艘宏大朴拙,水面之上,足有三层楼高。
船首高高昂起,形如猛兽,雕饰的线条却不见张扬。
船体用数百年楠木建造,木色深沉如晦,被河水反复浸润,泛着温润如铁的光泽。
船舷厚重,木板一层层严丝合缝,用铜钉和铁箍牢牢加固,船舷的纹饰古拙苍劲。
三根高大的桅杆直插长空,如林木擎天,展露着以厚实麻布缝制的巨帆。
甲板宽阔,船头站立着几个身着绸缎的中年男子,捻须看着岸边的方向。
而另一艘,则普普通通,看上去是一艘在码头随处可见的双层客商楼船。
每一层的层高,也比那艘三层楼船的层高,要矮一些。
整体加起来,只有旁边那艘三层楼船一层半的高度。
这二层楼船的船身,约莫十丈长,通体用的是最常见的杉木与松木,经年累月地泡在水里,木料泛着斑驳的灰白色。
船上没有一处雕花刻缕,只在各层甲板的舱门和立柱上,刷了一层防腐的厚桐油。
上层的甲板上,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正蹲在一起,笼着袖子,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只有一个穿着细叠布的行商,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大饼,要跟这些货郎分享。
这些衣衫褴褛的货郎很是不好意思,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