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是为了伏杀你的弦月。’
‘我们是祭师准备的后手。’
‘她高调的宣布准备前来云楼赴宴,应该也是存心想要为你钓出诸位大敌,尝试一己之力将他们扫平,防止阻碍你的前路,但此举同样会让她陷入重围,很可能会战至身魂俱灭。’
‘你如果真的在乎弦月,就应该祈祷她不要赴约。’
槐序神色茫然,像个离家的孩子。
他想不通弦月为什么要这样做,作为月神的传承人,弦月掌握一部分古老的秩序,她是月的显化,能够借助月光转移和藏身,可以短暂脱离现实。
除非主动现身死战,否则就算是天人也很难杀她。
但她为何要主动与诸多大敌死战?
说不通。
难道中间还有其他问题吗,有某些前世的问题遗留到了这一世?
有什么东西跟过来了?
第三轮编钟声响起,使者手持金槌依照节律敲响青铜编钟,等钟声落下,宴席间顿时热闹起来,大部分人都起身去交友,连槐序他们所处的高台也来了不少千年世家的嫡子。
商秋雨也起身了。
“槐序。”她再次伸手:“来陪我跳支舞吧。”
‘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支舞吗?’
‘你的弦月永远不会回来了,来跳舞吧,跳起充斥苦恨的二分之祭舞,以盛怒祭奠将会逝去的月光,你会成为宴会上最夺目的太阳。’
‘我永远等着你。’
‘我仍像是当初那样爱着你。’
‘不许答应!’宁浅语竟也跟着起身,连遮蔽身形的云雾也散去了,青眸隔着面纱恼怒的盯着他,传音呼唤:‘槐序!你这个呆瓜,听到没有,不许答应她!’
“浅语。”
宁浅语下意识转首望去,女孩正平静地盯着她,嘴唇轻动,说了个书名。
质问她原因。
堂堂庙祝竟然也跌坐回原位,懊恼的捂着脸,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
也不再质问槐序。
‘你也想和我抢吗?’宁浅语觉得安乐大概是想问她这句话,作为昔日最好的朋友,她难道也要下场去抢夺吗?曾经背着人做过的那些事,难道还想再上演一遍?
宁浅语无法原谅自己。
正是她昔日的那些作为,最终导致悲剧的诞生,导致好友被害死。
她愧对赤鸣。
她又怎么能,怎么可以……在这种关键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