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杀死赤鸣,后来更是一路走向歧路,投身朽日……
商秋雨对他来说就像往日的影子。
‘呆瓜!’宁浅语恼怒地质问:‘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装听不见吗?!’
‘你不也一样吗?’
槐序终于回应,缓缓抬眸望向她,神色平静,传音说:‘遇到不能面对的故人,就选择转身逃开,躲回庙里,不敢再见红尘。’
第二轮编钟声响起。
使者手持金槌有序敲击古老的青铜编钟,清脆悠扬的钟鸣声漫过大殿,荡去漫漫云海,天际的圆月高悬着洒落月光。
有些人开始起身,邀约想要结识的年轻俊杰。
宁浅语静坐着,忽然不语。
她本已下定决心,即便再见槐序,也不会再有过多的接触,一定要维系镇灵庙传人的威仪,不动不听不言,无论槐序口出何等狂言妄言,都不要理会,不要回答。
结果却是她自身失态,情绪失控。
‘你如果敢和商秋雨走到一起……’宁浅语冷声警告:‘我亲手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关进庙里锁起来,永世也不会放你出去。’
‘好啊。’
槐序淡淡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再堕入那条路,你就来杀我吧。’
‘在那之前,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能够活过难关。’
‘你毕竟也是我的朋友。’
‘……你,你?!’宁浅语脸色羞红:‘你这个呆瓜,笨蛋,谁要你来救我?!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救,你不是要得到幸福了吗?干嘛还要回头?你该大步向前走!忘了不合适的故人!’
‘别再去找商秋雨,也别来找我!’
‘去找安乐!’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彼此之间太过了解,总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如果再争吵下去,恐怕又会变成调情。
若是在前世,这会她估计早已把槐序骗到床上。
一争上下。
旋即她又神色落寞,不敢看向身侧,担心被安乐注视。
她毕竟是个后来者。
不道德。
如今槐序与商秋雨有旧,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当年商秋雨确实没有放弃槐序,一路教导其成长,护佑着度过最艰难的阶段。
但她也确实不希望商秋雨重新和槐序走到一起。
担忧再演旧事。
‘槐序。’
‘……不要叫我。’
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