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发白,上好的法宝流云玉筷竟然也在形变,即将崩裂。
等其他人望来,她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喜怒不流于表面。
白秋秋作为郡主,演技自然更好,任谁看过去都只能望见一位娴淑文静的美人正淡然的品茶,仿佛先前诸事皆与其无关。
被囚禁的日子里,她早就学会了怎么瞒过别人,不暴露真实的心思。
但她仍然难以忍受,觉得太过屈辱。
商秋雨竟当面与槐序亲昵,而她们却无能为力,甚至不敢揭发其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
何其令人愤怒!
确认安乐能够隐忍,她旋即又试着联络宁浅语。
但一切传音都如石沉大海,没有音讯,那位清冷孤独的镇灵庙庙祝端坐席间,却像是坐在遥不可及的山巅,背对云雾与月光,任谁来都不愿给予回应,冷冽如冰。
这也符合白秋秋对她的印象。
宁浅语永远只对一个人羞恼、失态、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对骂,那个人叫槐序,除此以外对其他人,即便是自幼的玩伴赤鸣,她也总想维系形象,有一种出尘如仙的疏离感。
不理会她们,八成是在问候槐序。
可是问候又能有什么用?
槐序缓缓阖眼,一副不听,不言,不看的架势,任凭宁浅语如何传音‘轰炸’,都不回半句话,使后者越发羞恼,若不是顾忌这是真人道君皆在的宴会,恐怕要扑过来和他打作一团。
‘乃有病?’
宁浅语气的口吐芬芳:‘下流!无耻!呆瓜!笨蛋!你难道还没有认清商秋雨的本性?她的灵性坠落,连性格也受到影响,又被朽日的法旨约束,根本就是一个鬼魂,不会想着与你幸福度日,只会把你再拖回前世那种境地!’
‘小乐就在旁边,商秋雨给你递茶,你为什么不拒绝?!你还是忘不了她?’
‘说话!呆瓜你给我说话!再不回答,我咬死你啊!’
‘你说话啊!’
‘等归云节结束,我还要主持九州演武,你以为你跑得了吗?现在不回话,小心我把最难的任务全塞给你这个呆瓜,我还要公开折辱你,要你给我端茶倒水捶背捏肩陪睡!’
‘喂,喂,笨蛋……你说句话啊?’
‘你不会真的还在惦记商秋雨吧?你难道还要再走一次老路?你难道还要再辜负一次安乐?’
槐序还是不回答。
她有点坐不住了,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