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要找个人一起跳舞,也该找姬子夜。
不该找他这个此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尤其是他们家里还有世仇,陈氏的人最注重脸面,怎么可能会找他跳舞?
他下意识看向太子,却发现姬子夜竟然没有生气,笑容温和的对他点点头,还传音说:‘加油。’
……加油?
加个锤子的油啊?!
槐序脑袋嗡嗡响,本来弦月迟到,他就思绪乱作一团,现在更是跟麻线团一样扯不开,这辈子也没想到敌人太阴道君会当面鼓励他去跳舞,舞伴还是她的未婚妻,她自幼的好伙伴。
顿了顿,这位太子又问:‘学过宫廷的舞吗?’
‘要点是……’
姬子夜竟然悉心地将宫廷舞的要点也讲了一遍,怕他听不懂,还悄悄用云雾演示。
“我拒绝。”槐序静坐不动。
他的心里兵荒马乱,更摸不清敌人这是什么路数。
但他还是拒绝。
弦月一定会遵守约定,她一定会在宴会结束之前回来,所以他要等,期间不会答应任何人。
……绝对。
安乐松开茶杯,精金的杯体残留着指印,她长呼了一口气,止住站起来的冲动。
她也没想到陈清弦竟然会向槐序示好。
先前看见陈清弦和姬子夜一起进入殿内,她还以为这位陈氏嫡女是和太子一路的人,陈氏素来又讨厌龙庭槐家,在不少典籍里都有所记载,可陈清弦居然主动找上槐序。
槐序的魅力有目共睹,和他走在街上,即便是再漂亮的女孩,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第一眼一定是先看他,等看的出了神,意识到不太礼貌,才会注意到鲜花美少年旁边原来还有绿叶女孩。
所以他被人喜欢自然很正常。
但这位世家嫡女可不是好打发的对手。
若是被她盯上,恐怕要连骨带皮都吞下,夜夜笙歌,末了她还要娴淑的擦擦嘴,穿好裙子,向落败的女孩们装出一副矜持的淑女相,说当初能赢其实也不过是侥幸。
光是想想就紧张害怕。
不过好在她熟悉槐序的性格,他骨子里一向都有种傲气,生来就清贵,不会为了荣华而被迫低头,他这个人对情感的追求也很执拗,相处时完美的让她偶尔都会自卑,觉得配不上。
他果然没有答应陈清弦。
“啊?”台下的王氏嫡子差点掀了桌子,不敢相信:“你拒绝?你以为你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