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好看,无需妆容修饰,安乐倒是偶尔会画个淡妆,还会搞怪的给他化妆。
谈及妆容,弦月也是此道娴熟的老手,不,倒不如说很少有她不会的东西。
烹饪,园艺,乐理,煮酒烹茶谈经论道,舞剑,演法……人能学会的技艺,她好像基本都会,区区化妆,自然更是难不倒她这样如神一样完美的女孩。
作为妹妹的赤鸣也很有天赋。
前世的印象里,她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天赋从来不局限于修行。
她画的妆……
视线刚刚对上女孩的淡金色眼眸,注意到温柔如水的目光,他的嘴唇便感受到柔软的触碰,原先搭在双肩的手转为将他拽入怀中,牢牢地抱住他,不容许逃开。
那真是世上最可怕的眼神,太过温柔,爱意太过浓郁,又是那么明艳美丽的女孩以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所有的心理防线,所有竖起来的厚重高墙,心的壁垒,全都被一个眼神贯穿。
原来她不是想让他看妆容。
这不过是个借口,是她的小心机,是想骗走注意力。
真正的匕首是这个吻。
“走吧。”
良久,安乐舔舔嘴唇,像个没事人一样牵住他的手,她回眸一笑,确实化了妆,很淡的妆容,能让她显得稍微成熟一点,她真的很美,寻常的世家嫡女和贵女在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槐序心乱如麻。
他满眼都是女孩明艳的笑脸,那个素来冷静平淡的赤鸣,那个活泼热情的女孩,在刚刚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少女感,像是热恋到婚前的小女生,作为女性的魅力完全压过平时的印象。
“……喂。”
槐序在开门前拉住她的手腕,诚恳地说:“我想了想,云楼人太多,太乱,你的父母要不还是留在这里吧?”
他有点后悔了。
总在某些时候容易心软。
本来该断的狠辣利落,如刀一样落斩,一时短痛后,往后便不再需要忧虑,但他现在又担心这一刀如果落得太狠,会不会伤到这个……现在还爱他的女孩。
即便注定决裂,但她现在的感情也绝非虚假。
有弦月在,有作为姐姐的弦月在这里,往后应该还有机会慢慢解释吧?
原先那句要她旁观的话,更多是一时昏头。
现在还有机会挽回,只要让赤鸣的父母待在四坊区,让她自己单独过去,在求婚前先解释情况……或许,或许还能为她挽留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