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显出丑陋的狐相,一只爪子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本来是想刺心脏,但多年来锤炼的本能让他躲了一下。
但他躲了过去,那些老弱妇孺,那些本来躲在他背后的人,却没能躲过屠杀。
所以他才讨厌妖怪,讨厌没人性的邪魔。
它们的心里根本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更谈不上有道德,什么卑鄙的行径都能做得出来。
这种卑鄙的异族,果然还是应该灭绝。
男人的脸庞有如冷硬的铁石,顽固,不知变通,好似永远都没有变化。
他叼着灭掉的香烟,任由再次落下的雨冲走身上的血。
水流如此冰冷。
天色那么阴沉,却有几座山峦正吐着热气,它们屹立在远处,冰冷的兽瞳凝视着遇袭的梁左,不时舒展筋骨,利爪挠着街巷,青瓦屋房像是玩具摆件。
它们是乌山的大妖怪,实力等同法相境。
而乌山的大妖们身边却是许多尸骨,虎豹豺狼鱼雀熊,不知多少妖怪都倒在这里,本该顺利的进攻却被一人阻拦,像是洪水撞上顽固的石头。
它们已是倾巢出动。
“梁左。”
隐狐抽出爪子,舔舔尖端的血:“你们惊蛰公一系的人总是一个德性,把我们妖怪和异族看作比人类低等的生命,你们妄想给我们套上枷锁,妄想让我们沦为只知听令的牲畜,却没料到今天的情景。”
“我们的獠牙并不迟钝,我们的利爪一样可以撕开你们的咽喉。”
“你今天会死在这里,我们会撕开你的喉咙,啃吃你的血肉,把你脊骨的骨髓一节一节的吮吸,最后再把你带着牙印的骨头拼回去,挂在高高的石头上,证明羞辱我们,羞辱妖怪的人是什么下场。”
“没有谁是生来就必须被歧视,我们亦是高等智慧的生物。”
“这是我们的复仇。”
远处的大妖怪们却没有动弹,不像隐狐所说的那样上前,有只巨大的黑色豺狼甚至还后退几步,忌惮地看着隐狐身后那些被屠杀殆尽的民众,像是在看斩断拴着猛犬的铁链的蠢货。
梁左保持着缄默,遗憾地看着地面的半截盾牌。
他依稀记得,这面盾牌的主人很年轻,是个沉迷电影和动画的姑娘,之前工作间隙的闲暇还邀请他下班了有空一起去游玩——仔细想想,他的年纪和这位姑娘似乎也差不了几岁,都是年轻人。
别人都把他当成成熟严肃的梁长官,只有这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