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拜见,年年都送上拜礼,汐渊坊也会派人来实地记载其宗门位置。
同时,那些小宗门内的所有方士,也必须每隔数年前往汐渊坊主地露一次面,此举是让汐渊坊能准确掌握下属势力中的方士修行进展,确保不会莫名其妙就修出个食碗境。
在袁嵩峦的模糊印象中,此地在六十年前便成立了一个唤作“春归宗”的小宗门,其中只有一个杯盏境方士,姓温,是个容颜一般的女子。
若是容颜上佳的话,袁嵩峦自问印象一定会更多些。
只是当下看来
袁嵩峦低头仔细将下方的荒野看了遍,不见半点活人活动的景色。
那所谓的“春归宗”,所谓的温姓女子,都是大神通者植入自己脑中的念头,为的便是让自己以为对方真是汐渊坊生人。
以为对方真是水泽生人!
“呕!”
干呕声响起,袁嵩峦连忙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甚至连呼吸都暂时屏住,不愿看前方的两道身影。
一阵干呕声过后,立于袁嵩峦前方的两个黑袍男子中,有一人颤抖起了身子。
“是是在、此、此地。”
从那黑袍之下,一道十分卡顿的男子嗓音,也在袁嵩峦脑中响起:
“一、一年前就于此地聚拢出了肉身,尔等没曾见过见过大昏天的异象?”
“法主在上,未曾见过。”
对方陷入了沉默,袁嵩峦悄悄抬头,隐晦的扫了眼那黑袍下的面容。
那张隐藏在黑袍下的面孔是个男人,长相颇为普通,然而其此刻却大张着口,口中不见舌头牙齿,唯有无数指甲大小的长腿木块从其口中爬出。
那些木块极薄,长着蜘蛛般的细足,从口中钻出后便往着头颅包裹而去,好似是想要用木块将头颅彻底吞没,替代男人的五官来感知外界。
可惜那些木块刚刚出现在世间之后,立刻就会引来无形力量,将这些木块的异力吸收,让木块化为了飞灰,不让木块彻底包裹男人的头颅。
悄然扫了一眼,袁嵩峦连忙收回了目光,脑中回忆着对方的表现,心头稍稍放松几分。
就算对方是来自大昏天上层的存在,就算对方是为法主之身,就算对方乃是袁家的始祖。
只要大昏天不让那些木块,彻底完成“替代”之举,就说明对方连念头都无法长时间留在水泽,袁家在对方眼中也会一直都有利用价值,不至于会被吞了去。
垂眸思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