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一旦改定,立刻安排下期头条!”
“好嘞!”陈东杰干劲十足地应下。
另一边,燕京四合院。
司齐放下电话,表情有点古怪。
他走到书桌前,看着那份《致命id》的稿子,尤其是最后那几页。
“从头到尾光明……”他低声重复了一句,然后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啧,顺口了,把余桦那家伙的口头禅给秃噜出来了。”
他理解《十月》的顾虑。
在如今的语境下,让一个“恶”的象征如此“成功”地逃脱,确实挑战了主流出版物的边界。
他投稿时并非没有想过这一点,单纯只是艺术上的考量。
修改,有时是另一种形式的创作。
司齐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思考如何在不破坏故事整体氛围和逻辑的前提下,为那个黑暗的结局,嵌上一丝符合要求的“光明”。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有趣的文字挑战。
几天后,司齐决定亲自去一趟《十月》杂志社。
修改方向他已经有了定见。
但一些具体的细节处理,比如追捕的力度、最终落网的方式、以及“强制医疗”与“永无自由”的尺度如何把握,既能满足刊物要求,又不至于显得太过刻意或削弱故事的力量,他觉得有必要和陈东杰当面聊聊,听听这位专业编辑的具体想法。
他按地址,找到了位于燕京市崇文区东兴隆街安静胡同里的《十月》编辑部。
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旧式木楼(去年,燕京出版社组建出版集团,本部迁至北三环中路6号,《十月》编辑部仍保留在原址。)
司齐向门卫说明来意后,很快被引到了小说组的办公区域。
陈东杰接到通知,说司齐老师亲自来访,又惊又喜,连忙迎了出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陈东杰看起来四十上下,戴着细边眼镜,气质文雅,带着书卷气。
而司齐比他印象中更显年轻,没有太多“大作家”的架子,眼神平和,只偶尔闪过一丝锐芒。
“司齐老师,您好您好!真没想到您亲自过来,快请进!”陈东杰热情地将司齐让进自己略显拥挤但整洁的办公室,忙着泡茶。
“陈编辑不用客气,叫我司齐就行。”司齐在简易的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堆满书籍和稿件的环境,感觉颇为亲切,“关于《致命id》的修改,有些具体的想法,想当面跟你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