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雪王还是如愿以偿了。
在姜束以顾问的名义指导了几个独立完成任务有些困难的干员之后,在晚上还是和她一起吃了饭。
虽然情况和她想的其实不太一样。
吃饭吃到一半,在姜束去洗手间的时候,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所以说为什么你也跟过来了啊?”
她用充满质询的眼光看向了伯牙。
“那咋办嘛?”伯牙放下烤肉,顶着满脸的油光,用无辜的眼神说道:“人家说想让我去现场观战,帮助他分析复盘,我能怎么办?”
“你可以自己吃了来啊!”
“嗯?”伯牙的双眼微微眯起。
雪王见着她这欲言又止的表情,也是逐渐心虚起来。
因为伯牙一开始的确是拒绝的。
但是雪王当时在边上一个劲儿劝“来嘛,一起嘛”,这才把她叫了过来,结果现在反而怪她不该过来,的确于情于理有些不太地道了。
“我那不是想塑造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形象么”雪王带着些许歉意道。
“然后就拿我当日本人整是吧?”
“对不起嘛”
正说着呢,姜束已经回来了。
“吃完了吗?”
“马上马上。”伯牙啃完最后两口,拿着餐纸胡乱擦了擦嘴,然后便是急匆匆地起身准备出发。
“不急。”姜束看了眼时间:“还没到点呢。”
“”伯牙这才又重新缓缓坐下,抱怨道:“那你催什么?害得我这么着急,差点噎着,也不说清楚。”
这样做虽然不能保证自己面对危险时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可以大大降低自己遇到危险的概率。
毕竟以他的数值,在没有仇人要杀他的前提下,唯数不多可能遇到的危险除了意外,也就只有认识还比较模糊的孵化场和其他进化者了。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眼看就要天亮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姜束也有些累了,打算回家睡一觉。
于是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了些,然后一边将因一整天没洗而有些出油,耷拉得额头有些难受的头发往后面顺了顺,一边用无精打采的目光寻找起了来时的路。
就这样,他与一只人面黄鼠狼四目相对。
嗯?这别致的小玩意儿是谁研究的呢?
姜束心中暗叹。
比起自己把自己吓死的那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