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离开软软的被窝,然后打开门看到这么个玩意儿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有些绝望的。
“唷!”
姜束打了个招呼。
虽然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在现实里,但是姜束还是隐隐约约看到,伯牙的那一头卷毛好像突然炸开了一些。
忍住关上门的冲动,伯牙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表:“你才走了两个多小时。”
“是啊。”姜束点点头。
“不是两个小时够干啥的啊?”
“呃就吃个饭而已,两个小时已经够够的了吧?”
“”伯牙露出痛苦之色:“气氛都到那一步了,怎么能就吃个饭的啊?你回来干鸡毛啊?”
“回来升级啊,我太想进步了。”
“那她呢?”
“她累了一天了,得好好休息。”
“那我呢?!我不是累了一天了吗?!”
“可是你赚的不就是这份窝囊钱吗?”
“我”
伯牙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行吧,倒是也没说错,自己赚的还真是这份窝囊钱,但是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感觉更窝囊了呢?
天人交战一番,伯牙最终还是给姜束放进了屋子。
“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招呼好姜束坐下之后,伯牙便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此时的她只穿了一件睡衣。
虽然睡衣这玩意儿虽然听起来让人浮想联翩,但是伯牙的睡衣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玩偶服似的卡通连体睡衣,搭配上她的小孩身材,看起来毫无吸引力。
所以其实姜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不过也许是伯牙觉得要跟姜束保持适当的边界感,又或者是其实她也觉得这种风格的睡衣有点暴露性格,总之,当姜束客气说不用这么麻烦的时候,都几把哥们,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时候,她还是红温地拒绝了,坚持要去换衣服。
那姜束自然也就不好再劝了。
片刻后,满脸疲惫的伯牙做到了姜束的对面。
“我说,你就不能稍微让我喘口气,明天再折腾我吗?只差一点的话,你随便自己进一个真实级或者噩梦级的孵化场也是没问题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
姜束解释道:
“但是我觉得吧,自律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必须要学会坚持,不能有丝毫松懈。
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