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王送回家的时候,会长正板着一张脸在抽闷烟。
但其实在片刻之前,他正急得团团转,甚至差点想让一层的负责人注意一点,不要放走任何一对看起来可疑的年轻男女了。
只是因为他在家里感知到了姜束和雪王正在靠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才故意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
在两人进屋之后,会长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得近乎是一种冷眼旁观的地步,就这么看着姜束。
他已经想好了。
姜束的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太大了,给他造成了很深的心理伤害,所以接下来不管姜束怎么狡辩是在开玩笑,怎么认错讨好自己,他都不会原谅的。
而且还要以雪王已经六级,接下来需要静下心来准备升华仪式的理由,对雪王进行禁足,以此来作为对姜束的敲打。
但是可惜的是,姜束根本没正眼看他。
“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他自顾自地跟雪王打过招呼之后,还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这在会长看来无疑是一种示威。
他终于也还是没忍住。
“嗯吭!”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姜束收手,抬头。
“哟?”
他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哟是什么意思?你原来根本没看到我在这里是吧?!”
“哈哈。”
这时,雪王也才注意到会长。
她打开客厅的灯,有些埋怨似的道:“干嘛不开灯坐在沙发上,这样很吓人的好吧?”
想到这里,她无力地趴倒在了桌子上。
“你还好吧?”姜束坐到了她身边。
“别烦我了,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又等来个人,结果是个怪物。”新娘抬起左手晃了晃,示意姜束一边玩儿去:“你就在那乖乖坐着,等到天亮就能离开了。”
看样子哭了一场过后,新娘的再婚体验不甚理想,已经想离婚了。
如果换做刚刚误入这座小院的姜束,倒是乐得没有麻烦,独自美丽。
但现在既然已经触发了隐藏目标,只是简简单单地通过总感觉少点什么。
于是,一时间两人的角色好像反了过来。
新娘一脸生无可恋,姜束却开始主动寻找话题。
“什么叫好不容易又等来个人?”姜束关心地问道:“你也压抑了是吧?”
“我怎么就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