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好了。”
“啊?噢,好。”
饭过三巡,两人吃饱喝足。
看着姜束把玩着经理刚刚送来的特别发放的圣堂唯一一张“白吃卡”,雪王忽然问道。
“可是我父亲那边该怎么办呢?”
她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好不容易才开始喜欢你的,要是他因此对你有不好的看法该怎么办?就算可以实话实说,跟他好好解释,但这样应该也会伤害伯牙吧,毕竟那虽然是逆反者,但是他视作亲弟弟的人啊。”
看来正如会长所说的那样,他截获到逆反者名单的事真的只告诉了姜束一个人,甚至连他的宝贝女儿都没有透露。
所以雪王才会左右为难,担心一旦向其解释,那么对方一定会彻查揪出逆反者,不会在意他来圣堂的目的是什么,这显然算是牺牲了伯牙。
雪王就是这样的人,即便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物,但如果代价是会伤害朋友,那么她也会犹豫。
“这个倒是没关系。”姜束安慰她:“不用跟他解释什么,相信他也能自己调查清楚的,要是连这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圣堂又怎么会像今天这样强盛呢?所以,相信你老爸吧。”
这倒也不完全是安慰,姜束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堂堂圣堂会长,这种小事,当然动动脑子就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再不济,动动手指动动嘴巴,也会有人帮他调查个一清二楚。
他根本不怀疑对方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问题的重点其实是在于雪王。
如果她因此对姜束有所改观,那么会长怎么想的也就不重要了,他是个三观跟着女儿走的人,一切都以雪王的意志为主。
假如雪王对姜束失望了,他当然不会反过来帮姜束,不如说他恐怕还会乐见其成,这样一来,自己好不容易在圣堂得到的优势就会因此荡然无存。
但反之,他就会为了维护雪王的名誉,帮姜束澄清。
好在雪王最终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姜束,甚至比姜束想象的还要坚定,那么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
“说得也是啊。”经姜束这么一说,雪王豁然开朗:“父亲他一定不会像我这样容易受外界的影响的,说起来还是因为我太年轻了。”
说到这里,雪王又是一阵歉疚。
“都说了没关系啦。”
姜束也是有些无奈。
雪王啥都好,就是太容易自责了,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