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竺那边学到了一种很有意思的武功,可以让别人暂时看不见自己。主要是嫌通报太麻烦,所以就直接翻墙进来了。怎么样,见到我之后是不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杜永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向桌案,十分随意地拿起一本奏折大概翻了翻。
他这种随便翻看皇帝桌案的行为,在礼法上无疑属于僭越和大逆不道。
可韩允却只是苦涩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回到龙椅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唉——以前做太子的时候,我总是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当了皇帝一定要锐意进取革除弊端,可谁想到会是这副鬼样子。”
“放松点,这怨不得你,更不是你的错。说实话,你能撑到现在还没有让局面崩掉,在我看来已经是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知道吗?你们韩家的天下现如今就相当于坐在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上,你父皇和历代祖先实在是挖了太多的坑,就连这朝堂之上都有你的敌人。”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杜永的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