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不倒。
除了大量高深武功的积累和能够稳定培养出武学宗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巨大的因素就是人脉。
他们能看出哪些名声鹊起的江湖新秀拥有巨大的潜力,然后在其处于低谷的时候与之结交,甚至是伸出援手给予帮助。
如此一来,这些新秀成长为宗师乃至大宗师之后,自然就会投桃报李。
所以想要彻底灭亡一个名门大派,不仅需要考虑到该门派本身的实力,还得把他们结交的朋友、盟友算在里边。
弄不好牵一发而动全身,朋友的朋友、盟友的盟友也会跟着加入进来。
其背后牵扯到的复杂关系,哪怕是最强势的开国皇帝看了都要头疼不已,更不用提权力和威望都在不断下降的继任者们。
“既然大师能请动太阴掌窦铭南,那我等也就可以放心了。不管这教主究竟是谁,他都别想讨到什么便宜。”
庐山派的掌门许知贤攥紧沙包大的拳头,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昆仑山太虚宫的宫主季商也跟着附和道:“不错!我等名门大派聚集了如此多的武学宗师和最杰出的弟子,定能给魔道那些家伙当头棒喝。”
“呵呵,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要杀个人头滚滚了。”
杜永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平静、淡然,却又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的幽光。
因为他目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巡视尸体而非活生生的人。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以及对死亡的绝对掌控,让所有宗师之下的人都感觉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大石头,有几个甚至脸色通红发紫,明显是已经出现喘不上气的情况。
不过好在这种气势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随后便消失无踪。
“好一个若水公子杜永,好一个惊世骇俗的杀意魔刀。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葛兄会放心地让你来做代理掌门,自己卸下担子乐得清闲。”
许知贤的声音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赞叹跟羡慕。
“许掌门过奖了。我不过是江湖小辈,比起诸位前辈还差得远呢。”
杜永笑着向对方拱手行礼。
许知贤笑着摆了摆手:“不必谦虚。你的武功是什么水平大家心里都有数。更何况,我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连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阿弥陀佛!虽然魔道来势汹汹,可老衲还是希望能尽量少杀生。”
宏真禅师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浮现出慈悲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