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心理准备。”
“我去通知其他门派。”
大师姐徐雨琴也难得正经了一回。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原本还算平静的江湖就真的要掀起惊涛骇浪了。
很快,石山派的众弟子就纷纷连夜出发,直奔各大门派的落脚点。
看着师兄师姐们远去的背影,陶白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小师父,你觉得那个什么教主真的是天魔吗?”
杜永轻轻摇了摇头:“不好说。但我知道以席秋的武功,能让他如此心服口服甚至表现出崇拜的人,绝对是足以媲美大宗师的存在。不过无所谓,反正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眼下中原江湖光是明面上的大宗师就有五个,暗地里的还要算上皇宫那位,以及失踪许久没有消息的徐老魔。就算要跟天魔拼命,也应该是他们先上。”
“哈!你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而且我们可以趁机近距离观察一下,为将来成为乃至超越他做准备。”
陶白两眼微微放光,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毕竟每一位真魔境的高手,最终目标都是完成对自我、欲望和人性的超越,最终领悟天魔之境。
“我们还年轻,有着无限的可能,没有必要那么着急。”
杜永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便宜徒弟的肩膀,将对方内心之中的躁动安抚下去。
就在陶白张开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管家突然指着那辆板车惊呼道:“家主,您看这车上有好多的金子和银子,还有不少价值不菲的翡翠、玉石和珠宝。”
“清点一下先搬到库房里就好。”
杜永这会儿明显已经顾不上去理会这些身外之物,满脑子都在思考这次洛阳的事情究竟会闹得有多大。
“遵命!”
管家迅速召集人手,把车上那些箱子小心翼翼地搬进院子里,先清点记账,然后再往库房里搬。
就这样,躁动的夜晚不知不觉便过去。
等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包括白马寺在内的各大门派都已经知晓老君山上发生的事情,甚至还有人亲自去现场查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剑痕。
就连骆灵也被宏真禅师“请”到白马寺,原原本本把自己看到的讲述一遍。
之所以“请”字打了个引号,是因为她当时正在洛阳最繁华的大街上依照约定接受惩罚,整个人如同蝙蝠一样倒挂在一根绳子上。
不管和尚们怎么劝说,她都不肯下来并表示要挂足三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