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略显冷清,并不像平时有那么多船只往返,更不需要担心阻塞的问题,一路上非常的顺畅。
没过几天,杜永就看到了熟悉的县城城门,以及那个自己当初离家上船的码头。
“呼——总算是又回来了。虽然只有半年多,但却给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双脚踩上地面的刹那,杜永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少爷,咱们是先回家还是先去山庄?”
大虎凑过来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我爹在哪?”杜永随口反问道。
小虎抢着回答:“老爷在山庄,夫人在家里。我觉得您可以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去山庄。毕竟从县城到山庄起码有半天的路呢。”
“好,就听你的,先回家。”
杜永当即拍板做出了决定。
很快,一行人就带着十几名扛行李的脚夫穿过城门,行走在兴宁县的街道上。
作为本县最近百来年最出名的人物,当杜永现身的那一刻瞬间引发了十二级大地震。
不管是普通的路人,还是正在做生意的商贩,都一股脑冲出来围观他这个打破历史记录的最年轻武学宗师。
甚至就连官府的差人和衙役都专门赶过来为其开道。
曾经威风凛凛的曹捕头现如今连与杜永对视都不敢,见面直接一揖到地行了个大礼,连称呼都从杜家少爷改成了杜少侠。
没有人比他这个官差更清楚,眼前这位这位少年都干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以及在短短半年之内发生的变化。
所有想要上来套近乎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曹捕头带着官差挡在外面。
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崇拜和狂热的眼睛,还有回荡在耳边连绵不绝的问候与欢呼,杜永似乎有点理解当年楚霸王项羽为何会说出那句“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
因为在这些兴宁县的民众眼中,他这个本地出身的最年轻武学宗师不仅是“自己人”,而且还是整个县的骄傲。
要是再能拉上点关系,以后说不定无论是走仕途还是做生意,亦或是干点别的什么,都能获得一些额外的好处跟便利。
在这个乡土观念非常重的时代,一个人发达了提拔亲戚、同乡、同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很可惜,他们显然并不知道杜永来自现科技和资讯高度发达的信息社会,对这种老掉牙的封建糟粕压根没有半点感觉,甚至对那些主动凑上来的家伙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