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伤、吐血、骨头断裂的部分忽略掉。
毕竟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如果把自己当时受伤的情况说出来,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母子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外面管家跑进来报告县官登门拜访。
是的,作为兴宁县名义上的最高行政长官,县令也带着县衙里的官员们凑热闹了。
“你要见见他们吗?”
王月秀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询问。
杜永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没兴趣,娘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就行了。”
作为一个连皇帝、亲王都杀过的人,他才没兴趣见这些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
要知道在京城的时候,连那些一二品大员登门求见,杜永都一概不加理会。
“好吧,那你就先去后院歇着,我来应付他们。”
王月秀没有没有强求,而是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很快,杜永就带着自己人离开客厅跑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小院。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县令本人就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客厅,一脸歉意的拱手道:“实在抱歉这种时候还来上门打扰。”
“大人客气了,请坐,上茶。”
王月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多谢!”
县令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端起仆人刚刚倒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紧跟着他放下茶杯,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包裹着精美锦缎的卷轴,开门见山的说道:“夫人,不瞒你说,我这次上门主要是身负皇命。给,请看吧,这是新皇陛下给你们杜家的赏赐。”
新皇?
赏赐?
听到这两个词,王月秀的眼睛里闪过一次震惊。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那个死掉的老皇帝才送来一份赏赐,包括一些金银、绸缎和整整一千亩的土地。
这怎么新皇帝刚登基又要赏?
不用问也知道,王月秀并不清楚老皇帝已经被杜永给砍死的事情。
确切的说,是身为一家之主的杜荣没有告诉妻子。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于炸裂,而且目前只是在江湖上传播的比较厉害,民间知道真实情况的并不多。
老管家小心翼翼将那份疑似圣旨的东西接过来转交给自家夫人。
王月秀打开来看了一眼,随后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凉气:“嘶!这……这是真的?”
县令无奈的叹了口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