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骇人,纯粹是蛮横的暴力质量碾压!
「轰!隆隆隆—!!」
烟尘冲天而起,碎石迸射,那一片区域立刻被大大小小的石块彻底淹没,堆成了一座数人高的乱石小山。
玄慈和叶二娘的尸身,以及那个诡异的「虚竹」,完全被埋在了下面。
众人停手,微微喘息,自光紧张地注视着那堆寂静下来的乱石。
「它——怎么不躲啊?」
慕容复迟疑道,刚才那波攻击虽然范围极广,但以「虚竹」之前展现的那种诡异,想来闪避不是问题,怎么会老老实实的挨打?
萧峰也浓眉紧锁:「确实奇怪,难道这种纯粹的非真气攻击,反而克制它?或者说——
它不屑于躲?」
陆青衣也觉得这怪物真是好特么装比,却还是半点底细看不出来。
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虚竹」为何不离开,反而一直守在这。
陆青衣福至心灵,喃喃道:「不好,咱们好像坏事了」
话音未落,那堆寂静的乱石小山,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众人如临大敌,石堆却没有预想的炸开,只是靠近顶部的一处石堆向外一拱,碎石簌簌滚落,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从石隙中「钻」了出来。
那正是虚竹的头颅,只是此刻已面目全非,脸上皮开肉绽,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已经看不出原本虚竹的模样。
伤势之重,白森森的颧骨下颌骨清晰可见,一只眼睛甚至半耷拉着,眼眶周围一片血肉模糊,剩下的那只完好的眼睛却依旧平静。
众人只觉寒意顿生,难以想像这样子人怎么还能活下来?
但虚竹」却似乎觉得,他左右转了转脖子,发出「咯咯」的轻响,随后双手伸出,抓住压在腿上的半截沉重石柱,随意地向外一推。
那需要数名壮汉才能搬动的断柱,竟被他如同推开一床轻薄的棉被般挪到一旁。
等他站起身,却没看如临大敌的众人,只是看着身后被乱石半掩的玄慈与叶二娘尸体。
他喃喃道:「血亲之亲,真是可惜了——」
「这还是人吗?!」
萧远山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见多识广,杀人无算,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肉身硬抗如此重击而不死,甚至行动无碍,这已完全超出了他对人体极限的认知。
「定是无极真魔。」扫地僧叹道。
陆青衣已经道:「别看了!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