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对降谷零的保护,也是对他们自己和家人的保护。
安室透低头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大变,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看向青木松,眼神中带着震惊和疑惑,带着好奇地说道:“确实是我疏忽了,但你是怎么有这些照片?”
青木松质问道:“我怎么会有这种照片,你没资格知道。倒是你,我很好奇有什么理由能让你如此不顾后果地暴露自己?
你难道不知道,一旦你的身份被那个组织察觉,等待你的将是什么吗?琴酒可不是手软之人。而且不只是你,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你接触得波洛咖啡厅和毛利侦探事务所也会被组织清除!你可千万别说组织不知道你在那里打工。”
这不是开玩笑嘛!
就算之前不知道,朗姆已经出现在了米花伊吕波寿司店,他肯定认出安室透了。
“你知道琴酒!”安室透没有回答青木松的质问,而是有些意外的反问道。
“那么一头显眼的银发,怎么可能不知道。”青木松撇撇嘴说道。
安室透听到这话,瞬间知道青木松不是在诈自己,是真知道组织的事。
“你……”
“你什么呀你!”青木松直接打断了安室透的话,没好气地说道,“你搞清楚,现在是你落在我手上,是我审问你,不是你审问我!”
安室透闻言呼出一口气来,半晌后才说道:“好吧,你想问什么问吧。”
“我现在一点和蠢货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青木松这个时候踩了刹车,将车子在绿台警察医院停车场停了下来。
青木松对着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说道:“松田、伊达桑麻烦你们先下去,帮越水他们,我有一句话要单独对降谷桑说。”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对视一眼,顺从地应道:“好。”
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去一旁帮忙。
等两人离开后,青木松转头看向安室透警告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下次还敢对我下手,或者说把危险带到那一条街去,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公安唯一打入那个组织的有代号的成员,就可以肆意妄为,到时候公安也保不住你。”
见安室透看向自己的目光神色不定。
青木松轻笑着说道:“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组织代号是波本的?你这段时间对公安的事这么上心,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