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相机里的变焦功能,就算不戴眼镜也能看得清楚。”
“可,可是深町他当时没有戴眼镜纯属是偶然啊!”诸冈郡藏还想要为深町惇史辩解:“是我不小心踩坏了他的眼镜,所以他才没戴的。”
“可是,那并不是偶然,而是他设计好的。”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然后一脸笃定地说道。
“深町先生应该很清楚你有往煎鸡蛋卷上浇酱汁的习惯,却故意把酱汁放在离你较远处,就是为了让你必须跨出一步才能拿到。
然后他故意把眼镜放在地上,让别人误以为你是不小心踩上去的。”
诸冈郡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深町惇史。
“不过,他设计让你踩碎眼镜,不光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顺利地实施早已计划好的作案手法,其实也是为了让你能够远离毒杀现场,以免到时候遭人怀疑。
不过,他白费力气了,因为你去取眼镜的时候,正好从拿着杯子的朝仓小姐身边经过,到头来还是被警方怀疑了。
但是青木警部,不愧是警视厅最年轻的警部,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我想那个塑料密封袋里残留的白色粉末就是砷化物。”安室透看向诸冈郡藏说道。
诸冈郡藏闻言看向了深町惇史问道:“深町,是,是这样的吗?”
“是。”深町惇史应道。
“可是,为,为什么?”诸冈郡藏不解地问道。
“为了已经过世的夫人!”深町惇史回答。
诸冈郡藏一惊,问道:“你,你之所以给有里下毒,都是因为我妻子吗?”
“是!”深町惇史应道,他转头看向诸冈郡藏用带着悲伤的表情和语气说道,“我想让老爷您能够彻底地清醒过来。”
“让,让我清醒过来?”诸冈郡藏愣住了。
深町惇史侧过头说道:“如果夫人过世的时间久一点,您想要再找一个人,那我倒是没有意见,但问题是夫人过世还没过半年,老爷您就被那个小姑娘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说到这里,深町惇史低下头,继续说道:“我从夫人年幼的时候,就开始服侍在她的身边了,我觉得夫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之前擅自做主,准备给那个姑娘一笔钱,拜托她不要再接近老爷您了,可她却拒绝了我。我只好寄出了恐吓信,但是没想到这些对她完全不管用。
所以我才决定要给她一个教训,我想要是您看重的姑娘遭遇危险的话,您应该就不会再来这家店了吧,于是我就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