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时候,沾到指纹、头发之类的东西。
“警部。”这个时候一个鉴识课刑事拿着一个证物袋走了过来“我们在那边柜子上的花盆里,找到了一枚纽扣,经过一番对比,我们发现这枚纽扣,应该是柴田先生身上穿着的衬衫上面的纽扣。”
“这枚纽扣,应该是河合社长和柴田先生两个人,在推搡的时候掉进去的。”越水七槻说道。
青木松点头“这也能够证明,毛衣是后面套上去的,不是柴田先生一直穿着的。”
随后两人仔仔细细的查找了柴田先生身上穿着的那件深玫红色的毛衣,然后在腋下的位置,发现了一根十厘米左右的头发。
虽然这根头发不长,但河合社长和柴田先生都是寸头,所以很大几率是河合优子的头发。
青木松立马让鉴识课的人送回警视厅检验。
没过多久,相原洋二从医院回来,拿回来了对应的监控录像带,上面显示今天上午河合优子离开医院大门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深玫红色毛衣。
又过来了一会儿,头发的检验报告出来了,果然是河合优子的。
面对着两个无可辩驳的证据,还有她手腕上就算洗清了,依然有肉眼看不见的残留的血迹,河合优子低下了头。
至于杀人理由,据河合优子说,河合社长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一直以来她都在忍着他。
但是没想到,她只是觉得河合社长在柴田先生这事上做得稍微过分了一点,打救护车电话慢了一点,河合社长就大骂她。
说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因为她同情柴田先生这个废物。还说她,为了一个没用的老人浪费钱,不知道挣钱有多不容易。
谈到自己的母亲,河合优子直接破防了,然后……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动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随后,她就灵机一动,想把罪行嫁祸给柴田先生。
只能说,语言的杀伤力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
人在情急的时候很难冷静的管住自己的嘴。
言多必失。
青木松摇摇头说道:“带走吧。”
越水七槻上去将哭倒在地的河合优子扶起,然后“押”着她上警车。
这个案子的后续青木松交给了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他自己没有跟随警车离开,而是看向了少年侦探团。
青木松笑着说道:“这一次多亏了小哀的提醒,才破案了。我今天请你们吃大餐。”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