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来开门了。”老奶奶回答道。
说着她还抬起右手,展示了钥匙“你看。”
“我只是收到到府收件的委托,所以就过来收件而已。”宅配便的小哥说道。
最后是黑发女子,她低着头说道:“我是跟早纪约好,要跟她两个人一起去逛街。因为时间到了,她都没来,我就来接她。”
“原来如此。”青木松点头说道,表示自己知道了。
“警部。”这个时候相原洋二走了过来,汇报道,“附近的居民那段时间都外出了,所以目前为止并没有收集到任何有力的目击情报。只是这间屋子里的提款卡跟存折等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看着单人沙发都被推翻的客厅说道:“从屋子的杂乱程度看来,我想入室行窃的可能性应该很高吧。”
青木松没理会毛利小五郎的言论,越水七槻闻言却是眉头一皱,显然是不怎么认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
没错从现场情况来看,入室行窃的可能性很大。
但毛利小五郎忽略了一个问题——今天是星期六。
经常闯空门的小偷都知道会踩点,最差劲的也不会周末入室盗窃,除非确定对方家出去旅游了。
按照入室行窃的概率来说,上班时间小偷入室行窃的几率更大一些。
“被害人的身份呢?”青木松问道。
相原洋二介绍道:“在客厅死亡的是前原圣一先生,32岁,是一位专业操盘手,也就是所谓的股票投资人。
由于他的胸口有好几个地方,都被人以锐利的刀刃刺伤,因此被认为是大量出血而造成死亡的。
他最近似乎因为股票而大赚了一笔,在银行户头存入了好几千万的巨款,这件事也已经向证券公司确认过了。”
“那凶手就是为了那些钱?”毛利小五郎说道。
青木松想了想点头“有这个可能性。”
不一定是眼红对方赚钱的,还有在股票上赔钱破产了的人,一个念头想不开就会报复操盘手。
“卧室的那名女性呢?”青木松又问道。
相原洋二回答道:“她是前原先生的妻子,前原早纪小姐,29岁,专职家庭主妇。死因被认为是口鼻被堵住,而导致的窒息死亡。”
“死亡推定时间呢?”越水七槻问道。
相原洋二看着小本本说道:“前原先生是上午11点左右,前原太太则被认为是在中午12点半左右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