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从弗立维教授口中迸发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随即直挺挺地从椅子上向后倒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弗立维教授?教授!”
迪伦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避免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等等!别管我!让我瞧瞧!”
弗立维教授却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他的双手抖得厉害,指尖在长袍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握住魔杖。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平稳些,随后举起魔杖,对着拉文克劳的冠冕无声地挥动了一下。
显然,咒语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弗立维教授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他站在桌边,双眼紧紧盯着那顶冠冕。
双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伸向前方,却在离冠冕还有寸许距离时停住了,像是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把这顶珍贵的冠冕碰坏似的。
“多少年了……我们究竟找了你多少年了……”
最终,弗立维教授还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顶冠冕。
原本还在打摆子的手,在触碰到冠冕的刹那,竟变得无比平稳。
他捧冠冕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一根风一吹就会消失的羽毛。
可从他紧抿的嘴唇和凝重的眼神来看,又好像手里托着的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凝视着手中的冠冕,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弗立维教授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每一任拉文克劳的院长在交接的时候,都会从上一任院长手中接过寻回冠冕的责任——‘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你瞧,这是我们拉文克劳的格言!它就刻在这上面呢!”
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头看向迪伦,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好奇。
“孩子,你是怎么找到这件宝物的?”
“是这样的……”
迪伦便将自己无意中发现有求必应屋,又在某天偶然想到拉文克劳时,意外打开了拉文克劳密室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进入拉文克劳密室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
可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人能发现。
因为凡是知道如何进入有求必应屋的人。
在进入的时候,心思都放在自己迫切需要的事物上。
根本不会去想那些无关的事情。
又有谁会在进入有求必应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