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了看幕布上迪伦的身影,又转头望向远处真实的湖面,接著再看向幕布中似乎又要有所动作的迪伦,只觉得一个脑袋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眼前的景象太过离奇,现实与幕布画面相互印证,让他们分不清这到底是魔法的效果,还是自己產生了幻觉。
就在这时,幕布中的迪伦动了。
他轻轻扭动手腕,做出与刚才相反的动作,握著魔杖向身体的另一侧轻轻拨去。
下一秒,同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迪伦身体另一侧的湖水,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向旁边。
短短几秒钟內,整个湖面以迪伦的身体为分界线,被清晰地划分为两个部分,中间形成了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里舖满了湿润的湖底淤泥,几株顽强的水草在通道两侧微微晃动,像是在迎接这奇特的景象。
这种“自然”感,反而更让人觉得超乎寻常——谁也无法想像,一个小巫师,仅凭一根魔杖,就能將广阔的湖面硬生生分开,创造出这样一条通往湖底的通道。
……
此时的湖岸看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连一丝细微的议论声都听不到。
大部分观眾的表情,和刚才的卢多巴格曼如出一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双眼瞪得溜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远处的湖面,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確认眼前的景象不是幻觉。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表情要比普通观眾丰富得多。
他们不约而同地挺起胸膛,肩膀微微后展,眼中除了和观眾一样的惊讶,还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默默想著,这可是霍格沃茨培养出来的学生!这可是我教过的学生!这份骄傲,源於对学校的认同,更源於对学生出色表现的欣慰。
裁判台上的气氛也同样安静,唯一能清晰听到的声音,大概就是几位校长那如同鼓风机般沉重的呼吸声。
老巴蒂克劳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极为艰难地嘆了一口气,目光转向邓布利多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邓布利多感受到了老巴蒂克劳奇的目光,他缓缓转过头,朝著老巴蒂克劳奇轻轻摆了摆手,又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解释。
那动作很轻柔,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