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的核心只有一个——剥夺对方的一切生机,让其再无恢復可能!”小巴蒂在课上总结道,声音里没有多余情绪。
迪伦留意到,他对高年级传授的是灵魂干扰的精妙技巧,给低年级讲的则是基础施咒手势。
显然是按层次推进教学,连练习用的假人都分了不同魔力抗性等级。
更让迪伦意外的是,小巴蒂还提到“彼世”的存在。
“没必要深究咒语的起源,巫师施法本就依託於自身与魔法的联结。掌握诀窍、打磨手法,自然能发挥它的全部效力。”
他甚至延伸讲解,这咒语的原理能跨领域应用。
——魔药中可精准分离药剂成分,草药学里能快速提取植物精华。
连生活里,都能用它剥离鱼刺,只需调整魔力输出的频率即可。
可以淋漓的,不仅仅只是鲜血。
迪伦在记忆里停留了整整一天。
从清晨的理论课,听到傍晚的实践课,对这咒语的理解愈发全面,甚至还能在这极短的时间內,將这咒语的一些不足之处加以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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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德姆斯特朗的食堂亮起了烛火。
小巴蒂结束授课,来到这里,餐盘里很快堆满了食物。
比如一些炸得金黄的肉丸裹著浓稠肉汁,旁边摆著切得整齐的烟燻三文鱼,上面淋著酸奶柠檬汁和黄芥末酱。
伏地魔似乎不在城堡,小巴蒂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抬眼扫过周围的学生,眼神里带著几分疏离。
吃完饭后,他径直回到办公室。
迪伦跟进去时,只见他立刻坐到书桌前,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拿起羽毛笔就往羊皮纸上写。
明明已经授课一整天,他却依旧精神饱满,眼里闪著兴奋的光,显然很享受此刻的状態。
迪伦走到书桌旁,看清了羊皮纸上的內容。
全是关於巫师家族的论述,却和以往的“纯血统论调”截然不同。
小巴蒂似乎在构建一个全新的理念。
拋弃“纯血”与“混血”的划分,回归巫师身份本身,强调巫师的强大,源於自身魔力与天赋,而非血脉传承。
只是这份起草显然不顺利。
他写几句就皱著眉划掉,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戳出一个个墨点。
地上已经散落了十几团废弃的羊皮纸,旁边的咖啡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