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士,原来是他用混淆咒干扰了火焰杯!”
马克西姆夫人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嘴角向下撇出明显的弧度。
她迈开大步,朝著邓布利多的方向走了两步,厚重的丝绒长袍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墙边的卡卡洛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厌恶,连语气都带著冰碴:“难怪你刚才脸色不对,原来是自己心里有鬼。”
“这就有意思了。”穆迪粗声笑起来,木腿在地上敲了两下,眼神里满是嘲弄,“你倒是说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给火焰杯下混淆咒?”
面对这个问题,卡卡洛夫紧紧抿著嘴,连眼皮都耷拉下来,方才对著老巴蒂克劳奇叫囂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后背依旧抵著墙,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节泛白,却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穆迪嗤笑一声,隨手將缴获的魔杖丟了回去。
魔杖“啪”地砸在卡卡洛夫胸口,他慌忙接住,又死死攥在手里。
“我刚才在城堡里转了圈,赫奇帕奇的小傢伙们倒是尽职。”
穆迪的目光扫过房间,声音陡然拔高,“他们熬了一整夜守在门厅,把谁报名、校长们站在什么位置都记下来了。”
“有两点尤其可疑,布斯巴顿报名时,他们的校长都站得远远的,压根没靠近火焰杯,倒是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
“够了!简直太过分了!”卡卡洛夫猛地打断他的话,声音尖锐得刺耳,“霍格沃茨的教授居然敢对来访校长动手!”
“这些行为简直可耻!难道你们现在要我退出才行吗?!”
“稍安勿躁。”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开口,手指依旧捋著长鬍子,“据我所知,三强爭霸赛史上,类似的小插曲並不少见。”
“更何况,赛事规则里写得很清楚,一旦成为勇士,就必须完成所有项目。”
他看向卡卡洛夫,语气缓和了些,“违背与火焰杯的魔法契约,后果可不是学生们能承受的。希望你能为孩子们多考虑考虑,別让他们因大人的爭执受到牵连。当然,穆迪教授的做法,確实有些欠妥。”
“那我倒是要跟卡卡洛夫先生说声抱歉了。”穆迪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欢迎你去英吉利魔法部投诉我,我敢保证,那里的老伙计们见到你,一定会格外『惊喜』——哦!原来当年那个逃兵,现在都能当魔法学校校长了,真是出息得很啊!”
“总之,阿拉斯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