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研究了片刻,感受那些如尼文其中蕴含的魔力波动。
隨后直起身,语气肯定地说道:“要让这道拱门再次完全显现,必须用一个巫师的血液来『餵养』它才行。”
“需要多少血?”穆迪立刻问道。
他抬手拿起腰间的铜製酒壶,拧开壶盖,仰头灌了一口镇定药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原本有些急躁的情绪又平復了几分。
迪伦摇了摇头:“现在还说不准,有可能只需要一小滴,也有可能需要一个成年人全身的血液,不过这是伏地魔布下的陷阱,按照他的行事风格,大概率是后者。”
这分明是个阳谋。
即便他们看穿了伏地魔的算计,也不得不按照对方设定的规则来做,否则就无法进入岩洞深处。
“这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眼神格外坚定,目光紧紧盯著那道拱门的裂缝,仿佛要透过石壁看穿里面的景象。
“伏地魔永远不会明白,这世上有太多东西,比肉体上的伤害要可怕得多。”
迪伦站在一旁,看著邓布利多的背影,只觉得对方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虽然没完全听懂这句话的深意,却莫名被这份气场震撼到了。
但隨后,邓布利多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这份“高大形象”瞬间崩塌了。
“所以,阿拉斯托,你愿意为了这件事,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吗?”
邓布利多转头看向穆迪,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温和,“我敢保证,以汤姆那点小心思,最多也就需要你『一点点』血而已。”
说著。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捏在一起。
留出一道细微的缝隙,將手举到自己的半月形眼镜前,微微眯起眼睛。
动作夸张地向穆迪演示著,“一点点血”到底有多少,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著邓布利多手指间那道细微的缝隙。
幸好穆迪之前喝了不少镇定药剂,冰凉的药液还在体內发挥作用,压制著他的情绪。
否则迪伦真怀疑,穆迪会当场忍不住暴起,一把揪住邓布利多的衣领。
甚至可能还会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毕竟换做任何人,听到这种明显“舍人为己”的提议,都很难保持冷静。
可即便有镇定药剂兜底,邓布利多这番话还是彻底惹怒了穆迪。